我讪笑着,答不上她,只好随口敷衍一句:“也许是牵红线那老儿,头昏眼花老糊涂了,把好几根红线都牵在我身上去呗。这是天意,咱也别多想了!”
苏舞一声幽怨:“是呀,想也没用!我只有……尽量折磨你找心理平衡了。”
我:“……!”
回到营地,我表姐和田秋秋已经先后起了床。
想着问田秋秋的事,给我表姐醒了醒神,我便立刻支开她:“老姐,你和舞姐下海边去捡些海螺回来吧,等会煮了当早餐吃。我在这先烧水。记得别趟进深水里去。”
昨晚一整夜的海潮,到天亮时终于退出去了,泥滩上有许多的贝壳,是来不及随潮水一起离开的。正好可以捡来吃。
我表姐不知我用意,也没说什么,捞了个竹篓,便凑苏舞去了。
另一边,田秋秋也不想闲着,想要跟下去帮忙。
我叫住她:“秋儿等会,你在这帮我烧火吧。我……我还要抽空拆帐篷!”
田秋秋闻言,便又住了步。
她倒也是十分聪慧,知道我是有话要说,等我表姐两人走远了,便问我:“你是不是要说什么?”
我瞟了一眼苏舞两人的背影,点头道:“是的。刚刚我和她聊了聊,说把咱们三个人的关系,对我表姐宣布一下,互相开诚布公,你觉得怎么样?”
田秋秋听了,脸红红的,低声道:“你作主吧。”
我道:“那么就这样决定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免得我表姐那八卦女人老是猜来猜去,弄笑话。”
田秋秋轻轻一笑:“你怎么能这样说表姐。”
我道:“对,她现在也是你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