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
“十五。”
“靠,比青蛙还贵?这玩意才多大点木料?”
“伙儿,话不能这么说,青蛙是机加工的,哨子可是纯手工,你看看这做工,老哥绝对没找你多要…”
“行,给你十块,哨子我拿走。”
说着,我将二十块钱放在小贩手上,站起身,还没说话,手里湿漉漉的青蛙就被柳如烟一把抢走。
一手青蛙,一手哨子,死妮子忽然笑了,前仰后合的,似乎刚才发脾气的根本不是她,我江枫蛋疼跟空气来劲呢。
“哈哈,真好玩!”
柳如烟像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那样跳着笑着,对我说,“枫哥,嘻嘻,今晚我喊你枫哥,咱们不走寻常路,不是,不重温旧路,我们换个路线好不好?我…不想…”
说到不想两个字的时候,柳如烟的目光忽然有些暗淡,声音地低沉下来。
我猜到,她不希望我陪她逛街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尽管,我和柳如烟只是普通朋友,最多算是存在利益连接的好朋友这种关系,但我还是能体会柳如烟的心情。
就算不是情侣,但也不希望对方是在应付自己。
我说行,不走就不走,我们换个方向,从鼓楼穿出去,逛那边那一竹笆市吧。
只是,当柳如烟听说那边没有小吃,只是一些手工编织的竹器、藤器后,又不满意了。
气哼哼道,“你和别的女人逛坊上,又是给人家买吃的,又是讲解古建筑和民族传说,跟我就逛杂货铺啊,不行,绝对不行,没商量!”
“那…”
我没辙,不晓得这丫头想干嘛,计较毛线啊,她和我的关系能跟姚静比吗?
“这样,我们快速从小吃街穿过,走到另一头,然后反方向开始逛,这样就不算重复旧路线了。”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