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学校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反正在家里,哪怕有时候来客人逗她说话,她也总是谁也不理,不迎合也不躲闪,就当人家不存在。”
“哦,这样啊…”
我点点头,心中回忆起很久之前我的某些观点,并再次确认基本没有错。
在我看来,小小的情况属于后天受到某些刺激,从而自行封闭对外界的感知能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并非先天的,属于生理缺陷性质的自闭症…
甚至于,我觉得今天吓到孩子,非但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好事!
至少我可以从小小受惊躲开我的举动,分辨出她其实对外界保留着一定感知力,只不过自行无视而已。
我和别人不一样,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哄着顺着小小,总觉得孩子太可怜,哪儿敢忤逆她的意愿呢?
我则从手撕小小的画判断出她其实还是有在乎的东西,并且今天见到我靠近,小小第一时间条件反射躲开,又说明她对外界刺激有着记忆,而且还能做出相应的‘应激反应’。
哦,也许还要高级些,甚至是思维判断,毕竟她懂得躲开我…
我叫起来,“汪姐,姐,我有办法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
“汪姐,”我兴奋的不得了,一下抱住对方,继而又觉得不妥撒开手,讪讪道,“姐,我太激动了…”
“小枫,你,你是说…小小?你有办法了?”
这下,反倒是汪珊一下抓住我的胳膊,双手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使劲儿摇晃起来,“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姐…”
我龇牙咧嘴,苦笑道,“哎哟,疼,疼…”
汪监放开我,眼泪哗哗地流,“呜呜呜,小枫,你,你倒是说啊你!”
“姐,哭,又哭!”
我心烦意乱,特么哥们最怕看到女人掉眼泪。
看着她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汪珊那句话,好像她说过,只要我能治好小小的病,让她干什么也愿意。
甚至当时汪姐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将我的手按在她胸前的高耸上,那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