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这个疑点我曾和田哥反复论证过,得到的结论还是倾向于田伯光的猜测---那个副总并没有死,而是被对手以这样的方式暗中保护起来…
虽然不敢相信乾通的人竟然会用超过两百名乘客的性命施展障眼法,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
…
我没有给田伯光回邮件,而是反复思量之后,将这封邮件删除,并且清空垃圾箱。
来到客厅的窗前,我打开窗户,凝望漆黑的天际里点点繁星,心潮起伏。
我无法想象某些人真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特么用草菅人命来形容都显得不足以描绘对方的狠辣歹毒。
如果这是事实,我江枫一定要亲手将乾通水处理的某些家伙绳之以法,并且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深深呼吸,让秋夜的冷冽在脑海中破浪而行,从而令自己的思绪更发散,更灵活。
低下头我发了一条短信,给自己的短信,上面只是写着:虽千万人吾往矣,为了心中那份执念,我将虽死而无憾!
…
第二天,我没有和岚澜一同前往沙山女监,由于我办的是临时销假手续,并不算正式上班,因此行动上便灵活得多。
我先给第五迎风大哥打了电话,听到他简单讲了讲丽姐老公王海案子情况,并得到一个虽然有些遗憾,但却不失为目下最稳妥的解决办法,这才联系了张斌和舒丽雅,约他们在北市那边的尚岛咖啡厅碰面。
落座之后,我开门见山道,“丽姐,你家王海的事情我已经找人斡旋了,从那边传来的消息看,王海公职肯定保不住,双开是必然的!不过,如果他能够主动向纪委调查组坦白交代,争取立功,或许可以不用判刑入狱…”
我喝了一口面前的蓝山咖啡,觉得有些苦涩,便将一整包黄糖全部加进去,又道,“丽姐,我找的人能量很大,如果他说只能办到这个地步,那就算求到市委杨书记头上,结果也不可能更好…哎呀,你看看你,怎么又哭了,急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