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刚才还在声色俱厉痛斥我耍流氓,现在又异口同声说什么请我一定要救回女囚生命…
我无语,真心没话说。
转过头,我大喊道,“水,水呢?骂了隔壁的,怎么还没有拿来?”
没人回应我这句话,耳中传来的,只有惊叫、叹息甚至哭泣。
眺望远处,我迅速盘算此刻所在训练场角落和集训监区大楼的距离,最终,我苦逼地得到一个结论,就算那几个回去拿水的管教和女犯人用最快的速度跑个来回,至少也要在五六分钟,甚至七八分钟乃至十分钟以后!
可,这个女囚的命,却不知道能不能抗那么久…
而且,就算当时没有出人命,在深度中暑引发并发症,并且人体大面积脱水的情况下,某些难以预料的后遗症,肯定无法避免,比如脑水肿、急性肾功能衰竭或者中暑性深度休克…
我不敢想象,要是真的出现这些情况,我该怎么面对她,面对她的家人。
无论如何,是我江枫非要带着这些女犯人,意气用事和张剑搞什么职能比武,玛德,我后悔不迭,自己刚才怎么就能如此脑残?
事实上,中暑患者并不适宜大量喝水,只能略略进水,更需要通过凉水进行物理降温。
但,这名女囚此刻的情况却不完全相同,我需要更多考虑那些并发症带来的恶果。
水、水、水!
这该死的生命之水,在哪里?
我心急如焚,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在场的方监这些人和我一样,没人带着哪怕一瓶矿泉水,全都甩着手,麻爪般看着我…
哪里,有水呢?
猛然间,我脑海中掠过一个念头,人体里不就存在着某种‘水’么?
可,难道我真的要用到这样的‘水’吗?如果真的用了,她们会不会觉得我江枫踏马的流氓都耍到地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