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科出去开会,我们沙山主管这一块工作的岚、岚监就让我协助经办…最后五十多名严管犯转监安置工作,我处理了二十天!”
事实上,我口中的严管犯朱监她们都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一般来说,监狱实行分类关押、分级管理,兑现分、级处遇,通常分为宽管级、从宽级、普管级、从严级、严管级5个级别。
宽管级一般都要刑期过半,获得减刑或被评为改造积极分子等,该级别的罪犯处遇也最好,比如可以申请特许离监、拨打亲情电话等。
而严管级则是除了死刑犯之外最重的管理级别,已决犯的处遇也最苛刻,甚至每次放风或者劳动改造的时候都会有管教严密盯着。
“...诸位,这次从林夏洲转过来的犯人,由于很多人获罪方式和毒品有关,因此我认为可以当做严管犯转监进行区别对待…如果西京方面有需要,我愿意提供一些建议。”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多少有些锋芒毕露或者说图穷匕见的意思,我想朱监她们应该已经明白,转监这件事儿,我江枫恐怕要亲自参与了。
朱监并没有立即回应我,而是和赵政委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说道,“我觉得江科的建议很好,可以考虑…这样吧,我们先休会几分钟,天气太热,大家喝点儿水放松一下…对了,老赵啊,我那边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要不咱们先把这事儿办了?”
我明白朱监需要私下和赵政委等人碰一下,商量商量,便点头笑道,“正好,我的烟瘾也犯了…仇科,要不找地儿吃点儿精神食粮?”
“哼,精神鸦片还差不多!”陈倩白了我一眼,“少抽点儿!”
我笑嘻嘻应了一声,冲仇冉可使了个眼色,当先向楼下走去。
还是那处花坛,我让了一支烟给仇冉可,“仇科,刚才你一直没有说话,林夏洲那边转监过来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江科,这事儿吧…”
仇冉可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本来不想说,但既然您问了,我就斗胆说两句。”
“啥叫斗胆?我可听不懂!哈哈,咱没必要扯淡还那么文绉绉的…你就直说吧。”
“好,江科,我觉得吧,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哦?为什么?”我有些好奇。
“嘿嘿,江科,您觉得监狱工作最重要的特色,或者说狱方最需要保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