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启天知道我们一直对他有所处处提防针对却从没有任何的动作么?”
卓浩然依然没有回答。
皇帝淡淡一笑,“皇帝想杀一个人,很简单,只要张口闭口,别说一条性命,就是几百上千条性命都不在话下。但是定国侯不能杀。定国侯是我翊国的镇国之宝,只要定国侯还在,慕容安军就要听令于我,不论是西番还是南夷想进犯我大翊就有顾及。”
“是,儿子明白。”
“而慕容启天之所以不动,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他必须忍。那七十万的慕容家军,是他的仰仗更是他的要害。慕容启天这个人,很有情意,他的兄弟他的兵,都是他的命。”老皇帝看了看卓浩然,“这一次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记得,想要慕容启天听命于你,就要让他把你划归到他的圈子里,到那时,你们就是手足。”
“是,儿子懂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让人进来吧。就算弄死秦微,也好歹让人家夫妻见上最后一面,这样他才不会太记恨于你。”
“是。儿子这就让人去。”
先回到御书房的卓泰然看了看已经坐在原处打盹的慕容启天轻叹了一声。
今天一大早把他们几个召进宫里,只要不是傻的都知道肯定有事儿,而且,只怕这事儿还得跟慕容启天有些牵扯。
昨天的事情卓泰然看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说昨天的——除掉秦骞那部分之外,卓浩然办的还是很漂亮的。
据说,皇贵妃就在这个院子里跪了一夜也没能换回皇帝松口,而且,今天一早,皇贵妃就被皇帝身边的禁军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而且皇帝还留了条口谕,明着是说皇贵妃昨夜偶感风寒需要静养,让外人不得擅自打扰,但是谁都明白,说轻些这就是圈禁,说重些没准备儿这回皇贵妃的宫殿就从此变成冷宫也是不一定的。
而且,卓泰然绝对不相信卓浩然会傻的自己给自己扣顶绿帽子,想想昨天的情况,只怕当时他想利用的人应该是秦微才对。
那么今天,父皇把他们叫进宫里来,把已经都明确过不止一次两次的事情翻出来再次确定以兹浪费时间,这态度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儿,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是昨天那件事的后续了。
这时,皇帝与卓浩然也回来了,可皇帝的屁股还没挨到龙书案后面的那张龙椅的时候,首领大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皇上,太子,大事不好了。”
皇帝脸色一紧,喝道,“什么事?”
“太子府……太子府失火了。”
卓浩然瞬间转过身来,“怎么会?现在情况如何?”
“不清楚,但来报信的说,整条街都能看到火光冲天。”
“父皇……”
“速速回府,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议。”
“谢父皇。”说着太子抬腿就冲了出去。
慕容启天一挑眉,这秦骞还真是个人物,就算是死也得死出个大动静来。
“定国侯,您不去瞧瞧?”首领太监问道。
“我?”慕容启天一愣,我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