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赶到大理,就听岑府的下人说岑璟绣堕马,被马踩断了腰骨,摔下马的时候脸还被旁边的树枝划伤了,伤口深可见骨。
我起先不信,晚上偷偷钻进了岑府,见到了躺在床上伤得不成人形的岑璟绣。
我看她的伤势这辈子是不可能下得了床了,还有脸上的伤口,太深太大,这辈子也不可能好得了了。”
“小姐,这是报应,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果然老话说的没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银屏痛快地直拍巴掌。
岑璟绣只有伤成这样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这不可能会是报应这么简单。”
安夕颜却是蹙紧了眉头。
岑璟绣马术不错,进进出出有人跟着护着,尤其在做了害自己的亏心事之后的这段非常时期,她更会小心翼翼,不会轻易有任何的差错。
“对!我事后查过了,岑璟绣出事的前几天
,岑府附近总会有几个生面孔出现,岑璟绣到哪他们就会跟到哪。
只是岑璟绣警觉性不高,那几个人的跟踪手法又高超所以才没被发觉。”
“不是天意是人为,手段还这么高超,小姐,是咱们王府的人吗?还是王爷知道这事了,气不过在江南那边派人去收拾岑璟绣了?
那要这样,可就太好了!证明咱们王爷没事!”
银屏越猜越兴奋,甚至打心里认定了这事就是王爷干的。
可安夕颜和如意却同时摇了摇头。
“若是王爷的人,我去了自然会现身,而且他们的做事手法不像是咱们的人。”
“我出事后这事瞒得紧紧的,消息根本就没出过王府,王爷在江南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日安夕容到是问过她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她只说知道老太太不行了,赶回来的时候走得急摔了,她也没多问,像是信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真希望不是他,可最有可能的只有他。
“银屏,你现在去备份贵重礼品,明日咱们去丞相府。”
“是。”
银屏退下后,安夕颜没急着让如意也赶紧退下,尽管她身上的衣裳已经湿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