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啊。
丫的打人专插眼,惹得起?
苦皮树上,男子隐身茂密枝叶间,幽深黑眸瞧着女子离开方向,若有所思。
钱万金跟石纤柔明天就要回京,跟家里老爷子交接一下手头上生意后,便启程去西凉开荒,这晚大院为两人践行。
西凉路途遥远,去那边拓展人脉,跟那边的人做生意,一来一回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做不成事,所以此次一别,再见面可能是一年后两年后了。
柳老婆子不舍,不舍的时候就把菜做得异常丰盛。
恨不得小金子在柳家大院最后的晚餐能吃上一顿顶一年。
这顿饭把大院里几个吃货撑得肚子溜圆。
等长辈们回房歇下后,院子里坐着赏月赏星的年轻人并未散去。
聚在一处,品小木几上剩下的已经变凉的茶,有意拉长最后的相聚时光。
“福囡囡,你真的不跟我去?留在大院也没什么事做,除了一些寻上门来的疑难杂症,还有什么好玩的?”钱万金致力游说,“大院里真不是非你不可,疑难杂症有薛青莲呢。还有老秦那里,现在是眼见着的好转,脸色越来越红润,一拳头能砸死两个钱万金,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嘛。去吧,跟小爷打江山去!”
“就你那点江山,不够风青柏一个指头摁的,你前脚拐福囡囡走,后脚他就能让你从西凉哭着回来。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怎么就是不记教训呢?”薛青莲嗤他。
“哎哟喂,说得好像就你长了脑子一样,你长脑子你当初给风青柏吃百毒丸?整得自个受制于人,还得没日没夜的研究破解丹。兄弟你翻身了吗?”
“钱小金我告诉你,你拳头可没我硬!”
“我好怕怕哦!”钱万金拍着胸口,做出虚伪的惊慌,“我有石头盾牌,可攻可守,你有吗?”
柳玉笙仰头长叹,“二哥还没回来,钱万金又要走了,大院的冷清好一段时间。”
没有俩二货娱乐,这么想想,日子当真有点无聊啊。
“不要小看薛青莲,他一个人照样能搭起戏台子。”身边,王爷这样安慰她。
“风青柏你啥意思!”正在掐架的两人立即扭头,朝着风青柏怒问。
王爷摊手,“钱万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践行不宜打斗,话我就不重复了,免得你们气死。”
“有种你说!”
“我说了,你们是能打死我,还是能毒死我?”
“……”好像都不能。
“不能,那就安分点在旁边呆着装装傻。人贵有自知之明。”
王爷口吻很真诚,真诚的告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