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马加鞭赶来,一路上都没发现燕池羽,这人是什么时候到的?!
“抄近路。”
若论找最短的路途,归逐这个方壶岛的人,如何比得上行军作战的燕池羽。
“哟,归逐,许久不见了啊。”羽归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个酒坛子,褴褛的衣衫已经换成一件简洁的素衫,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胸膛,黑色线条蔓延,妖冶森寒。
归逐走过去一看,脸色变了变,“你还真被下了死咒?”
“嗯哼,如你所见。”羽归大大方方点头,“要不要和我们一同喝点酒?”
一边的火堆上,架起了几根棍子,一条条蛇烤得香喷喷的。
“来点,正好叙叙旧。”
归逐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过燕池羽的酒坛子,拿过一条烤熟的蛇肉,闻了闻,“真香。”
一口肉,一口酒。
“对了,燕池羽,你来这是做什么呢?”吃饱喝足之后,归逐扒拉一下火堆的灰烬,看着闲适悠然的男人,问了一句。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的也是。”燕池羽将手里的酒坛子放下来,“不过,似乎我比你们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