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既然这样,我今天回老宅一趟,给您们扫描出来吧!这样二位就不必还跟我大老远跑一趟了。”
“您大概什么时候能扫描出来呢?”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是急用吧?”山际小姐点头:“我也是刑警,我理解的。这样吧,我今天尽快赶回去,我家里就有扫描的机器,最迟九点就能发过去。”
“如果您们能够查到我爸爸被害的线索,就再好不过了。”她补充问道:“我看您今天提到了石野凉议员……”
我犹豫了,因为不想这么快就把她牵扯进让她死亡的事情上:“他的事我们还在调查中,不太确定……那又是另一件事情了。”
在留下了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就暂时别过了。
——
晚上回了晚香堂,我自动选择留下来加班,顺便等一等山际小姐的扫描画。
然后我就和乱步看起了动漫。
福泽谕吉:“……”你们倒是稍微严肃一点啊!
九点还没到,邮箱里的邮件就来了。
福泽谕吉不得不打断对着《银魂》哈哈哈的我们:“暂停一下,开工了。”
他递过来一个电脑,上面显示了山际小姐扫描过来的画作,正是她之前所说的父亲的肖像画。
那是一副超写实主义的肖像画,笔触极为细腻逼真,画里的山际刑警一身警服正装,看上去英武不凡,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ip地址吗?”
已经戴上眼镜的乱步指着山际刑警身后的背景,那是一片已经有些斑驳的白墙,上面被人用丑了吧唧的铅笔写了一串数字,就好像是孩子在墙上的乱涂乱抹,任谁一眼看过去,都很难发现。
我赶紧抄过一支笔,把这串数字记载了小本子上。
“这个背景看起来也有点奇怪,他身后好像是一个被封住的壁炉。”福泽谕吉指着屏幕:“这种样式的壁炉在一百年前还很流行,但是现在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因为这种花纹当时日本对于欧美用物的拙劣模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使用了。”
只看背景总感觉有点幼稚,山际刑警的身后也有一些这样随意的儿童简笔画,加上画的极为逼真,可能很难有人去仔细观察。
乱步冷不丁说:“这是在孤儿院吧。”
我和福泽谕吉警觉抬头!
“你们还记不记得,观月玉枝和奈良京子出身于同一家孤儿院的事?”
乱步指着画作的右下角说道。
斜着的墙壁上,模模糊糊地用什么东西,写了【阿玉&京子】的字样:“看这里。”
那块地方,被孩子用小小的爱心圈了起来。
绘画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能够让人让你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局限,穿越生与死的界限,去看到本来看不到的东西。
乱步看向福泽谕吉:“观月玉枝的资料上面写了她是出身于哪家孤儿院的吗?”
“写了。”福泽谕吉说:“还好,一个小时前,我拿到了她的资料。你要是问的早了也不会有。”
“那我们现在就去瞧瞧吧。”
听到乱步一反常态地发出了不属于他的勤奋发言,我和福泽谕吉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的汇集,乱步别开脸,好像在掩饰什么情绪一样:“等结了这委托,差不多也该新年了……我已经调查好要吃什么了!”
但是我却捕捉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烦躁。
乱步他,有点难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