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都是因为我穿马甲太随意的锅!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媒体打工人也太可怕了,这是要连人底裤颜色都研究出来吗……
还有那个日本财务相是谁!他的姓氏又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自己查,反正搜了也是从马赛克里抠字,怪累的。我选择直接问织田作:“你知道久川悠希吗?”
织田作愣了一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久川集团。”甚至可以说专业非常对口,他简直懂得不能再懂了。
“久川集团?很有名?”我问。
织田作言简意赅:“从昭和开始,直到现在都是日本第一大军火商集团,在商政界都多有涉及。”
我的眼睛都要冒出绿光了:“那、那昭和是从几几年开始的?”
“1926年。”织田作似乎是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激动:“这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我一听,就如遭雷击般地瘫坐到地上。
“当然了呜呜呜……你不会明白我心里的悲痛的……”
我欲哭无泪,崩溃地把脸埋到了膝盖里。
我这是做了多大孽才能在一见面就跟人家阔佬结仇啊!
早知道我就多舔久川悠希那家伙一点了啊!
这人之前表现的让我还以为他家因为父母去世而风雨飘摇……结果就这?就这?!
我拿着手机,又打脸地谷歌了一下久川集团。虽然未来的内容很多都打了马赛克,但是从过去的历史能看得出来,久川家巨富无比,女眷嫁了一堆内阁高官,什么首相也遍地开花,就算全家去世对他家股价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他的困难大概是只是自己上手的话,还有一段时间的磨合期……
我:“……”
别问了,问就是就是悲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我们好歹也算认识了,我下次见面可以多舔他一点,反正我一直相信,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
看到我放下了手机,织田作收养的孩子们这才试探地问道:“请问您真的是樱庭步梦老师吗?是被印在万元大钞上面的那位著名作家吗?”
我无精打采地戳着桌上的711塑料包装纸,“那是我哥哥,而且目前我们还只是普普通通的透明小作家啦,著名什么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但是我们要背你哥哥写的课文啊!”幸介一脸痛苦:“又臭又长,熟读并背诵全文,你哥哥为什么要写这么长?”
“他都是为了混稿费啊,按字数算钱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错失和阔佬打好关系机会的痛苦,说的话全部都是不经过大脑的真心话。
“那你和你哥哥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咲乐细声细气地问道。
咲乐哭过以后,也反应过来刚刚的行为非常不礼貌了。虽然她要承担另外四个小屁孩的家政课作业,但她也是要追电视剧的!
就像很多人小时候也能看《情深深雨蒙蒙》、《还珠格格》等狗血言情剧一样,我“妹妹”的小说也被反复翻拍,投放到电视机里,而咲乐很不幸的就是其动漫版的忠实观众。
“也不能算是。”
在说这段话之前,我早就想好托词了,这里我要重点实名感谢一下意大利屑老板迪亚波罗,这本书配角栏和我老板共用一个格子的人,他的人格切换可换外貌的设定给了我很大的灵感。
“应该说,我和哥哥,是双重人格的外在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