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来庆立刻不淡定了,从床上跳起来道:“他妈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害我进医院的小婊砸啊!她都把我害成那了,你还能放任这个祸害不理?”
“你连名字都没告诉我,你让我上哪去找?”
“我靠!我们温家在边城怎么混的,你温礼衡的大名难道是吃素的吗?不知道名字就不能找?”
温礼衡那边响起秘书报备行程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听他道:“不能。”
温来庆真有瞬间被温礼衡气出内伤来的感觉,捂着心口赶忙倒后的大床道:“哥我求求你帮我找,那小娘们真的不是一般的狠,我他妈不找到她我心底的这口气就解不了,解不了等我回京,再出个问题我妈还得来找你闹。”
温礼衡没有说话,那边只听得见他刷刷翻文件和签字的声音。
温来庆见打动不了他,只得又道:“这温家的产业太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就说好了,是温姓子孙都有份的。我们家倒霉,我们家都从了政,谁叫我爷爷不是长子,都给你爷爷继承了?你看现在整个温家的产业都被你们这一门给罢着,我们这一门也就是徒有虚名……”
谁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完,温礼衡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温来庆一怒之下,把手里的电话一砸——有佣人听到动静奔进来,他一见有人站在门口就嚷:“我cao你妈!想进来就进来,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说完就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往外砸。
……
而另外一边的温礼衡,挂断了电话以后还是抬起头对站在身边的张一鸣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你来查。”
张一鸣跟在老板身边多年,自然算是了解他的习惯,可还是忍不住道:“刚才京城又来电话了,说是祺少爷强的那个姑娘家里头不肯收钱,她老家有些亲戚写了血书,跑到市政门口去坐着闹,还有些这几日已经到京城了,他们想多给点钱,把人先打发了走。”
温礼衡冷眼望了张一鸣一眼,却没有开口。
张一鸣又道:“这庆少爷跟祺少爷是一母同胞,那边的意思是,在祺少爷出国避难的这段期间,庆少爷也不能在京城里待,所以要劳烦温总您给多照看,不能让他再闯祸了,现在京城里边简直一团乱。还有那钱,上次给的他们都已经用出去了,问这次能不能一次给多点?”
温礼衡还是一声不吭,从大班椅里起身,走到面前的大落地窗前,静静望着脚底下的车水马龙,大脑却一片空白。
“找着了吗?”他连动一下都不曾,只是突然轻飘飘地出了这么一声。
张一鸣到底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迅速意会过来,“已经在找了,我按您说的,把附近几个大学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颜小姐平常会开的那个车。但我已经托人到学校里面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回话,知道颜小姐读哪个班了。”
温礼衡抬眸,正视玻璃窗外高楼林立的写字楼,仿佛过了很久之后才冷笑出声。
“颜小朵,言而无信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