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道:“荆棘刮的?”
钱很多笑道:“对!对!是我们在荆棘丛中赶路,被柴草刮的。”
杜沉非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被柴草刮的,只是皮肉小伤。却不知,你们二人,为何放着大路不走,要在荆棘丛中赶路?”
钱很多指着地上的麻袋,笑道:“就是为了它。”
杜沉非看着这麻袋,很有些奇怪地问道:“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笔钱,又如何到了你们的手中?”
杜沉非的问题,也正是段寒炎很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不但杜沉非和段寒炎想知道,就连泰歌尔和孙悟空等人,也很想知道这二人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将这笔钱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拿走的?
钱很多看了看杜沉非,又看了看段寒炎,笑道:“大哥,小段,今天这事,可真是奇妙得很,说出来,只怕你们也未必会信。”
房子大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
江心秋月也在认真的听着,这时,她忍不住说道:“钱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你们是怎么得到这袋子的?”
于是,钱很多就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大略讲述了一番。
杜沉非和段寒炎听了,放声大笑。
过了很久,杜沉非才说道:“今天早上,在袁州城外的郭公山上,一伙王八蛋拦路打劫,从我的手中抢走了这笔钱。不曾想,却以这样一种方式,又到钱兄弟和房兄弟的手里。这事有点意思,实在是很有意思。”
段寒炎问道:“我知道,这笔钱都已落在了岭南九屠手中,而我刚才得知,这岭南九屠又是鹰巢帝府的人,这样说来,这笔钱已是鹰巢帝府的囊中之物,又是如何到了你们手中的?”
杜沉非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一言半语也根本不足以说清。总之,这笔钱,先这样,再这样,然后又这样,就到了我们的手里。”
段寒炎点了点头,又问道:“被一伙王八蛋抢走?这伙人,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们是什么人?”
杜沉非道:“这几个人,黑衣劲装,黑巾蒙面,我那时是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领头的一个人,长得很像一只猴子,用的是一条铁棍,而且还自称是孙悟空。”
段寒炎一听说这话,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光照会的几个人身上,他盯着孙悟空看了很久,然后向杜沉非说道:“这里正好也有一个孙悟空,用的是一条铁棒,长得瘦骨伶仃,也很像是一只猴子。看来,在那什么山上,从你们手里抢走这笔钱的,不是别人,就是他们。”
杜沉非道:“不错!正是他们。”然后他就转过身来,盯着孙悟空,说道:“我们费尽心力,将这笔钱从鹰巢帝府的手中盗出,没想到防不胜防,被你们设计夺走。现在,这笔钱如此阴差阳错地又回到了我的手里。只怕你们连做梦都想不到吧?”
孙悟空也在盯着杜沉非,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说道:“我的确是想不到,这他娘的也是你们的运气。”
杜沉非道:“这的确是我们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