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钧又转了一会。
而后,拿起了电视柜上另一张书庭和一美的照片来看。
照片中,书庭留了一头厚厚的齐刘海短发,脸颊上两坨顽固的婴儿肥,那肉一看便实称;皮肤比现在要黑一些,想来是喜欢出去疯的缘故,穿着打扮与现在相比,也透着那么一股子稚嫩的土气。
不过却是很可爱。
看了好一会儿,又晃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像是之前书庭未出阁时便一直用的粉色小兔子水杯,刚刚婶婶泡了两杯蜂蜜水来,一只用了这个杯子,给书庭,另一杯用了一只玻璃杯,给自己。这几天,他总是近乎贪婪地寻找当年的书庭,留在这家里的蛛丝马迹,去寻找她的过去。
直到书庭放下手机一抬头。
见陆维钧正两手捧着自己的水杯,细细端详,像端详一件古玩,便问了句:“怎么了?”
“啊?”陆维钧怔了怔。
被书庭一语点破,陆维钧对自己的行为,竟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随口说了句:“喝水。”说着,喝了一口书庭杯子里的水。同样一杯蜂蜜水,用书庭的杯子喝,却感觉比用刚刚那只玻璃杯要甜一些。
书庭盯了陆维钧一眼。
也不知刚刚用手机看了些什么,看上去心情不错,满眼的娇意,说:“哼,抢我的蜂蜜水,我也要喝你的!”说着,拿起陆维钧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陆维钧则走到书庭旁边坐了下来。
后背仰在椅背上,两手像做仰卧起坐的姿势,垫在了脑后。
书庭便钻进了陆维钧怀里。
两手环住他肉肉的大腰,脸颊在他的大肚皮上蹭啊蹭,总算调节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
抱了好一会儿,又忽然问:“你给妈拜过年了没有啊?”
结了婚,夫妻俩管两方父母都叫“爸妈”,只是一般叫自己的妈妈为“我妈”,而叫对方的妈妈,则只是单字一个“妈”。
陆维钧说:“吃饭之前说过了。”
“她们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