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气势汹汹地朝着上游大步离去。
“话还没说完呢,我真不是……我是吃多了烤羊肉,上火才流的鼻血,是上火!上火!”谁曾想这里面竟藏着一个长达几年的冤案?只可惜阿陌是个暴脾气,愣是没有给他沉冤得雪的机会。
也不想想,几年前的素衣才多大,他怎么可能有什么猥琐心思?
青年男子委屈地叹气,真是申冤不成反更污……
“呵!”
阿陌在拐角的地方看到陆吾光着膀子,靠在树干上仰头望天。
隆起的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头发上还没有擦干净的水顺着人鱼线缓慢滑入下面褐色的短裤中。
如果刚刚阿陌还是气势汹汹,此刻已经变得杀气腾腾了。
他也不和陆吾说话,口水仗他不屑于打。而是勾着唇一脸邪魅地从陆吾身边走过,至始至终都把对方当做一棵树、一块石头般的无视。
终于,他来到了上游,上游比下游的水温高些,腾起的烟雾也更高更浓。
袅袅烟雾里,素衣侧倚在一块大石头上,她旁边的赤凤一边和她说着笑,一边帮她把刚刚洗过的长发捋顺。
两个姑娘都是花一般的年纪,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清颜柔婉。
当真像是误入瑶台仙境,刚刚好碰上了偷懒的小仙娥们…
“那个……赤凤是吧?你的陆吾哥哥正在前面等你!”阿陌清了清嗓子,远远地道。
“真的?”赤凤惊喜非常,转眼就丢下素衣,朝着下游的方向撩起裙摆飞快地小跑而去。
素衣懒懒地盯着阿陌,仿似看出了他那些连自己都分辨不明的隐晦小心思,只冲着他温柔地一笑。
柳叶眉,含情目,娇唇如樱,浅浅小梨涡……
有那么一瞬间,阿陌的脑子里嗡嗡直叫,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突然,阿陌猛地一掌拍在额头上:
“老天爷,为什么要我遇上她?”
“阿陌你说什么?”素衣见阿陌在那儿苦恼地嘀咕,便关切地问他。
阿陌却骤然虎下脸来,凶巴巴道:“为什么磨蹭这么久?”
说完也不管素衣如何,几大步走上前去,转过身子蹲下:
“上来,我背你。”
素衣一愣一笑,转而又释然了,然后软软地伏在他的背上。
“谢谢你,阿陌。”
可是,阿陌却没有回她。
此时的素衣,果真便如先前的青年男子所说‘冰做的骨,雪塑的身,这热水一泡啊,就化了’此时就化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脊骨贴着她身上的柔软,一走一颤。他的鼻子里,全是她身上、头发上的暖香。先前在下游胡闹时,男人们讲的那些荤话和黄段子,现在又重新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使得他浑身都气血翻涌……
这时,素衣也发现了他的不对。步子迈得比寻常要慢些,气浊微喘,脸、脖子和耳朵尖都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