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也跟着说:“祖母,孙儿告退。”
等两人退出后,窦太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馆陶,你在做什么?阿娇和太子新婚燕尔,你插一杠子做什么,没得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有得你哭的。”
馆陶公主走过去替窦太后锤着腿,说:“母后,您怎么看太子和阿娇的?”
窦太后敲了她一下头,没好气的说:“还考起母后来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行了,回去好好说说阿娇,吊人胃口也得有个度,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馆陶公主咧嘴一笑,说:“就知道母后懂我的心思,娇娇啊,她还是没有想通。”
她心里本来就担心,也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情况。在刘陵事件中,刘彻的确做得不错,既维护了自己的利益,又为娇娇报了仇,一举两得。
按说娇娇应该乘此加深两人的感情,可是她看到的是娇娇压根没有甜蜜的感觉。这就让她有些困惑了。
她必须早些让阿娇开窍,否则等她和母后都走了,谁来护着她?还有外面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她得早点让自己的地位稳固如山才是正理。
看看别人刘陵,没有条件不也是如飞蛾一样,缠着刘彻吗?话说刘陵那个丫头心机深,又会算计,阿娇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如坐针毡,站起来坐到皇太后的身边,说:“母后,弟弟准备怎么处置淮南王和刘陵?我这心里总是担心。”
窦太主用武神的眼睛,瞥了她一眼,说:“这是国家大事,你也想插手?”
“我这不是担心娇娇吗,你瞧瞧刘陵,娇娇哪里斗得过他啊,要是她真的把太子的心笼络了,我才真是后悔呢。”
“你操的不是心,刘陵是谁?和太子一样是高祖子孙,太子还要脸呢,别担心。皇帝也绝对不会应允的。再说,你要是真的担心,怎么还把阿娇带回去了?”想往上爬的宫女多得是。
馆陶公主骄傲的说:“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太子如果是这样的品行,我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现在成婚才没有几天就纳了其他的女人,莫说皇帝弟弟和母后不同意,就是王娡这个婆婆也没有脸。所以这个时候她才不担心。
“你呀,就是有恃无恐。看看你弟弟,唉,启儿只怕身体已经不行了。”说着说着,就伤心了。
馆陶公主也心有戚戚焉,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的有底气,也只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对她好的皇帝弟弟。她们姐弟从代地到长安,也是相依为命才能走到今天。看到弟弟那副虚弱的样子,她的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但是还得安慰老太太,她可不能再出事了。于是柔声的说:“母后,启弟会好的,你被担心。”
“希望如此,哪怕让我老婆子折寿二十年也是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