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朝一脸的奸笑,说道:“李老弟就是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我这几个老婆啊,什么都好,就是一点要命,成天往家里买东西,什么贵买什么,这过一个节都快将家败完了。”
李峰心道,你丫一个太监娶几个老婆在家,她们一个个空虚寂寞冷,要是不靠疯狂购物填补一下寂寞的心灵,保准天天给你戴绿帽子。
王应朝给李峰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现在玻璃生产的几家商行,现在有些人偷偷的在降价,搞得现在玻璃的利润已经严重下滑了。他这个御用监的玻璃作坊,这个月的利润就下降了一半,若是再接着降价,他这个作坊就要关门大吉了。
“这帮孙子,比我们没有的人还没有节操,说好的不降价的,结果都他娘的偷偷摸摸降了价往外甩货!”王应朝哭丧着脸骂道,然后又央求李峰给他想个办法。现在他在宫里很得宠,因为要负责玻璃的买卖,所以很自由,才能在外面偷偷养了几个老婆。
李峰笑了笑,资本都是逐利的,当初那个玻璃垄断联盟成立的时候,他就早已经都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在利润面前,这些商人连亲娘老子都能出卖,何况是一纸协议来约束的盟友?
拍了拍王应朝的肩膀,李峰告诉他,若是往那玻璃的原料里加入不同的矿石,说不定会炼制出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玻璃。王应朝一听,两眼放光,连声道谢,这才高兴地离去。
第二个来访的人,是和李峰一起修石桥的那个匠官钱达。他听说李峰竟然封了伯爵,十分的高兴,买了些礼物,便来拜访。
第三个送来贺礼的人,却是信王府的一个太监,还给李峰传了口信,说请李峰有空的时候去信王府做客。
第三个来的却是熊廷弼。
熊廷弼这个糟老头子,穿着一身青衫,来到了门口,对门子道:“去和李峰那臭小子说一声,就说姓熊的老头子来了,让他赶紧来迎接老夫!”
门子一听,顿时就将两眼瞪得像灯笼一般,怒气冲冲的对熊廷弼说道:“那里来的疯老头子,赶紧走开,否则的话,别怪我手里的笤帚打人!”开玩笑,刚才那信王家的奴才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糟老头子两手空空就来,还敢在伯爵府门口放肆。
熊廷弼哪里会怕,跳着脚就在门口大叫道:“臭小子,赶紧给老夫出来,当了伯爷就架子大了,了不起了是吗?你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夫将你这大门给拆了!”
几个下人一看,这还得了,哪里来的疯老头子,竟敢到伯爷府上来撒野。这些刚刚才晋升为伯爷府下人们正在想找机会向伯爷表忠心呢,逮到这样的机会哪里会放过。于是一群大妈大叔纷纷抄家伙上阵,向熊廷弼杀去。
谁知道熊廷弼却也是个强悍的主儿。历史上说他“有胆知兵,善左右射”,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主儿。劈手夺下了一个大婶手中的笤帚,与众仆人大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