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跑出了后殿,与石顽合力把困住他的傀儡推开,解救了石顽。而来到大厅的时候,刚好遇到族人都恢复了意识,这才逃出了古墓。
当然我这番说辞还是有很大的漏洞的,比如尸王被困后为何族内众人会醒来,石顽在即将丧命时为何傀儡手下留情了,这些都是解释不通,我只好打个马虎眼,专心致志地去夹菜。
毕竟这是庆功宴,见我顾左右而言他,发问的人也不好继续深究。曾祖父也看出了我有不方便说的地方,于是赶紧让酒,大家共饮一杯,算是帮我解围了。
这顿饭倒是吃得很畅快,毕竟之前的半天都没吃好,而且众人逃出古墓前张家的族人都非常担心,没心思吃饭。而这次众人顺利归来,即便没有收获,大家也都非常开心。
吃完饭后曾祖父喊了族内的核心人员去讨论接下来几座大墓,我则带着石顽他们几个开车前往柳轩道长的院子。柳轩道长自然是还没回来,所以开车的时候又被荔姣扭了几把,我也知道忍痛装作不知了。不过下次再以这样的借口骗荔姣,恐怕是行不通了。
自从柳轩道长那一战消失之后,柳尘道长便住在了这个小院里,静候师兄的归来。平时除了自己参悟道术之外,他也很乐意替师兄教导荔姣,并传授了一些真本事给荔姣。
见我跟石顽宋连营平安归来,柳尘道长虽然还是一张冰冷的脸,但从眼神中不难看出他还是很高兴的。我多次想请教他一下胯下的伤势该如何医治,但都没能张开口,毕竟这样的病症实在让人羞涩,说出来后我还哪有脸去见人。
不过柳尘道长却是盯了我好长时间,并断言这几天我必定经历了奇遇。我的心狂跳不已,心想莫非他已经看出了我跟女尸行了床笫之欢,如果当初说出来,那我恐怕真的就要找块豆腐去撞死了。
不过柳尘道长才不在乎我的感受,没经过我同意便开始摸我的身体,我心想莫非是女尸附身了。不过他只摸了一下我的一些脉搏,脸上写满了疑惑,不可思议地问我:
“你小子到底有何遭遇,居然打通了主要的经脉?如此一来,便可健康自愈,百病自消,学习起武术了,更有事半功倍的奇效。这样的奇遇,可谓是古今少有啊!”
我听了柳尘道长的话,心想这必然是跟女尸交合带来的益处,早在跟她行鱼水之欢时,我便感到浑身无比舒服,未曾想竟有如此的功效。同时暗想着遭遇自然是古今少有,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上千年前女尸的机会。
但此刻的我,并不关心在练武上有什么成就,只想弱弱地问他一句,这百病自消,包不包括小鸡鸡的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