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你。我就是跟谁在一起睡过,被谁破了子,也不关你的事。”
云扶说罢,视线极快从靳佩弦面上移开,转头继续盯着潘佩瑶冷笑,“再说我也早跟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想当什么商云扶,我想当的是我现在这个模样沈云海,沈公子只有我喜欢女人的份儿,我可没把我自己当成什么女人”
“那就算子破了,又能怎么样呢对于你们女人来说,那层东西有意义;对我来说,呸,什么都不是”
潘佩瑶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却还是尖声地大笑,“佩弦你听见了吧她承认了,她这就是承认了”
靳佩弦一双黑眸紧紧凝住云扶,似乎有千言万语,却都隐忍不发。
他眼睛盯着云扶,却问潘佩瑶,“你这么说,有证据么”
潘佩瑶有些扼腕。
按照她的原计划,白音是该拍下相片儿来的,到时候她掐着相片儿,就不怕云扶不承认。
可是那白音说也奇怪,商云扶的相片儿还没给她呢,结果回头就又把她给劫了
还都如法炮制,把她也给剥了,还给她拍了相片儿
她当时又惊又怒又怕,却又不解。
可是不管她扯破了喉咙,怎么跟那帮蒙古汉子解释,那帮蒙古汉子就是不肯听她说的,也不叫她见白音
她连个当面对质,跟白音问个明白的机会都没得着
不过扼腕归扼腕,这会子再想那些已是来不及。
“靳佩弦,你给我醒醒吧你还跟我要什么证据你方才没听见她自己都承认了么”
靳佩弦站得笔直,眼瞳越发幽深了。
“不,她说的那些话,当不得真。”
他就像个执拗的孩子他好像一直以来,在这件事儿上就没有不执拗过,更从来没有不像个长不大的大孩子似的就是站得笔直,静静摇头,心跟笔直的姿一样,不肯弯折和屈服。
“她从回来的那一天,就一直都说这样的话。她甚至把凯瑟琳都带回来了,两个人都共居一室这么久了可是我还是不信。我觉得她就是演戏给我看的,不能当真。要是当真了,就是中了她的儿了。”
他歪歪头,目光却固执地僵直着,不肯看向任何人。
“所以我觉着,她刚刚那番话,必定也是故意说的。她想离开大帅府,她不想嫁给我所以她才这么说,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就更不能当什么证据了。”
潘佩瑶笑了,冷笑。
“佩弦我真没想到,原来你还对她这么真心你还真的就认准她了,不论她怎么对你,你还都一心想让她回心转意,啊”
靳佩弦静静垂眸,面上一片笃定,“是。”
潘佩瑶咬牙冷笑,“好,那就姑且不用她的话来当证据。佩弦,你把封百里叫来,叫他们两个当面对质,自然什么都真相大白了”
云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窗外。
郑雪怀还是没来。
连点影儿都没有。
云扶心下暗暗叹息一声,上前一步横在潘佩瑶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用不着找这个找那个的,只问我一个就是了。只要你敢对天发誓,所说的话句句属实,那我就也没什么不敢跟你对着说的。”
潘佩瑶又是冷笑,“商云扶,不得不说,你当真有几分手腕,从小到大我倒好像是小看你了。你还真有本事将佩弦给玩弄于股掌之间啊,他还真的是肯信你,肯等着你回心转意哈”
云扶耸耸肩,“越得不到的就越觉着好,这就是男人的jian)骨头,跟什么啊啊压根儿就没关系。我都懒得信,亏你还说我有什么手腕儿。潘金莲儿,你累不累啊”
“你听见了”潘佩瑶冷笑着扭头盯住靳佩弦,“你一片真心,她就是这么当成驴肝肺的。”
云扶翻了个白眼儿,“你做卤煮哪再加点火烧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