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的情态,在我看来只是小孩子的不服输罢了。我没当真过,佩瑶,你自己也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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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听着,垂下眼帘,让思绪飞回当年。
郑雪怀说得有道理,潘佩瑶其实最关注的、最在乎的人,不是靳佩弦和郑雪怀,而是她。
潘佩瑶凡事都要跟她争,没有一件事甘心服输。
或许也真的就是因为郑雪怀当年对她好,才叫潘佩瑶起了争夺之心去。
——终究那时候都还太小,谁都可能弄错了自己的心意呢。
云扶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若是按着小时候儿的经历,她现在还帮靳佩弦,那当年的她自己,都会对此时的她骂一句,“疯了么?”
“想什么呢?”靳佩弦见她出神,凑近来,肩膀挨着肩膀。
云扶又瞪他一眼,不出声地只用唇语说,“我叫你别出声!”
她是担心,既然大帅的办公室里都有这样的东西;那说不定别人也会如法炮制,同样在听着靳佩弦这边的动静呢。
靳佩弦便趁机更凑近些,干脆嘴唇都要贴在她耳垂儿上了,用了最低的音量说话,“一点声儿都不出,我不习惯。就这么说吧,别人管保听不见了。”
云扶瞪他一眼,瓷盅里又传来了动静。
是潘佩瑶怆然笑了起来,“你还叫我别当真?你是说,你真的从来就没在乎过我的心情,是么?”
稀里哗啦——潘佩瑶将办公桌上的物品全都扫落在地。
“可是雪哥,你难道就没想想,你今天坐在我爸的位子上,你是怎么坐得稳当的?!如果不是我一再替你美言,你以为我潘家的手下,就当真肯对你俯首帖耳么?”
“你又不是靳家的血脉,你终究不是靳佩弦啊,我潘家人对你没有效忠的义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