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客气啊……”
宋隐没管司机在说什么,推开门就下了车,被寒风刺激得又是一阵哆嗦。宋隐干脆把两只手都给缩回了风衣的口袋里,关上门走进寒风中。
那跟了一路的黑色轿车停在一颗香樟树的旁边,无声无息的靠在那,黑压压的,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怪兽。
宋隐特意在风里等了半分钟,车上没开,人也没下来。停在那,就只是停在那里。
搞什么飞机?难道只是遇上了痴汉跟踪狂,实则对方压根就没胆子正面挑衅?
宋隐迷惑又等了几分钟,索性干干脆脆的上了楼回到房间。等灯光打开,暖气充斥在卧室里,宋隐脱下风衣穿着白色衬衣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居高临下的朝着下方看去。那黑色轿车依然停留在原地。
“难道真是我太敏感了?”
宋隐迷惑的抓了抓头发,“唰”的一声拉上窗帘。困惑的解着白色衬衣正要去洗澡,手机传来东京不热的信息提示音,宋隐点开一看:
一一“下次再在大冬天穿个风衣到处跑,老子把你拖车上办了。”
“卧槽你大爷!谁他妈这么拽?”
宋隐当即就怒了,打着电话回拨过去就要骂死未知名的傻叉,谁知道拨过去竟然是一个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查证后再拨。”
宋隐按掉电话,杏眸危险的眯了眯,把窗帘拉开朝下望去一一
刚才停靠在香樟树那的黑色轿车已经没有了踪迹,只有呼呼的风声在刮动树枝。
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