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我会听说有人失踪就因为他们的父母、兄弟、姊妹还在坚持,希望能够找到失踪的人。”
[真糟糕。]
太宰想。
[太糟糕了。]
[她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那一类人。]
如果是更早以前,浑浑噩噩无法死亡的太宰治,或许只会麻木地笑笑,对蝴蝶香奈惠的话不做评价,在看不见尽头的人生中,他失去了和他人争辩的力气,可最近,随着原始记忆的回归,目的的逐渐明确,他产生了一点儿变化。
不知道是好还是糟的变化。
他鼓掌道:“你说得真对。”称赞与笑意不达眼底。
[难以理解,不想理解,也不能理解,同样是有黑暗悲惨的过往,为什么不想去报复,为什么还能露出灿烂的微笑,是如何做到一边挥刀一边对鬼同情祈祷?]
[最可怕的事,她不是伪善者——]
[同情与悲悯是真的,想要守护的信念是真的,和平共处的理想也是真的。]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他那些充满厌恶的、堪称疯狂的想法,被两声亲切的呼唤打断了。
“如果不想笑的话。”对面的女人,蝴蝶香奈惠,她露出了不知道该是包容还是体贴的、真正的微笑。
“就请不要笑了。”
“我喜欢看人微笑的样子,可微笑本来就应该发自内心。”
[我不清楚他的过往是如何黑暗,也不具有将人从泥淖中拉出来的力量,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他,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