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祁连霁绝望地抱住祁连景:“阿景,皇兄回来了……皇兄不走了,哪里也不去了……你醒来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皇兄好不好?”

祁连霁握住扔在地上的剑,架在脖子上:“阿景,我还有话没告诉过你……我真的不恨你……”

祁连霁闭上眼,剑芒划过脖颈,嫣红的鲜血流下,与祁连景的溶在了一起,再也不分离。

云召召从皇宫离开的时候,雨下得正急。

雨水洗刷了剑上的血迹,她衣衫上的红却怎么也洗不去,一缕一缕的红在她脚边,淌在青石板地面上,开出一朵朵惨淡的花。

她望着雨幕,心中一片悲凉。

现在,她还能去哪里呢?

“云召召。”有人喊她的名字。

云召召木木地转过身,望着来人:“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道:“我叫,湛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