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一起,居然还有老北人党和历代计相所属的财经派,以及畿内水师和海兵的主
官……
虽然其中未必翔实如初,或有拉虎皮做大旗乃至虚张声势之嫌,但也意味这天下权柄
可能倾覆的严重事态了。
虽然殿中诸人一副同仇敌忾为国忧难,而恨不得马上随他御驾亲征,提兵杀回到广府
去的热烈气氛,但是眼下江宁城中,暂且兵力有限而只能聊以自保。
特别是在荆湖之地和东南沿海还有地方作乱的情况下,想要将前方的大军折转回来,
也需要重新部署和分派的周期。
“禀告君上……”
这时候另一个来自江北的消息,总算稍稍冲淡了殿中几乎凝滞的气氛。
“江北回报,来自淮上的兵马抵达江都了……”
“怎得这么快……”
友人惊呼起来。
“让他们在江北原地停驻,,”
此刻,监国也重新恢复了冷静。
“就近弹压地方,就地维持局面……”
“再拨一笔犒赏,船运过江……”
无论在眼下有些风声鹤唳或是草木皆兵的局势下,他们心中充斥如何的忌惮和怀疑,
又是如何的焦虑和忧急;
但是对第一只做出勤王姿态,并且抵达江宁周边的外军来说,行在方面还是必须做出
足够奖赏和笼络的姿态,并且宣扬出去作为忠勤王事的榜样。
而不是像在另一个时空,把武人当作贼来提防而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大多数时候只能
在家门口被动挨打,而自我吹嘘城对外战争胜率很高的铁血大宋;
在胡族外敌未去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在朝中内斗和撕逼,连带对各地聚拢而来的各
路勤王军队,也是视若仇寇的不赏反责,而用严词斥令赶还回去;所以,最终北虏再
次卷土重来的时候,连带两代皇帝并大臣全家,都被女真人抓去做了世世代代的rbq。
“可知领兵的是谁人……”
监国再次问道。
“乃是模范后军统制,宣武将军刘延庆……”
一名奏进官回答道。
“就是那个将门之后,淮南刘(绍能)帅之子么……”
监国脸色稍雯,
“也是个世代忠义之家啊,……”
“宣他过江来觐见了……”
在岭内大部分情况依旧不明,而北面各军还没得到消息和命令,而反应过来的为今之
势下,他也只能极力笼络每一分可抓在手上的力量了。
谁知道,类似丹阳兵的事情,就不会再有第二遭呢。至少在前方各路兵马回师之前,
他只能暂时依赖和倚重这支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