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候面前,有人不是很甘愿的问道
“行在就此放过此事的追究了么。。”
“不然还想怎样。。”
蔡候不以为然的冷笑道
“监国要的是敲打淮镇而已。。”
“却非是欲意严重削弱之,或是置其内乱不休。。”
“既然对方已经恭顺王命而尽如所从,难不成还要让臣下寒心下去么。。”
“至少在短期之内这淮上的局面,还是只有罗藩子才能安稳的坐镇下去。。”
他当然还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潜台词未说出来。就算是监国有心拆分和瓦解,看起来因为被闲置日久,而有些自行其是的淮东镇。
在惩戒性的拿走了三分之一的正编军额和两州之地,又确认了淮东方面的顺从和听令之后,想要在采取更进一步的手段,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在此期间,为了维持自己亲手树立起来这个典范,刺激那些传统军中山头卖力和竞争的需要,还真不能让淮东镇过分消弱了。
甚至要在短期之内还要从其他方面有所补偿和调整;身为内邸近臣的他,甚至隐隐有所猜测,监国是有意借助淮东镇独有的环境和练兵之法,好拉出更多善用火器的部队。
再加上正所谓“使功不如使过”的基本道理;在这个节骨眼上很没眼力的撞上去,那就真是自取无趣和倒霉了。
而且,这一船官人也不是白死的。虽然无论真相如何,都已经无法和监国的决定较真,但不妨碍幕后操纵和推动此事的那些人,自然将相关的仇恨和矛头,引导对向淮东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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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府,罗氏大宅中,
虽然往来多次,却是第一次正式踏入此地的肥孔,也有些紧张的不停抹着脑门上滴下的汗水,短短时间之内已经湿透了好几条帕子了。
来自之前他思前想后了无数套说辞和理由,但是在见到上座屏风背后那个娇小可爱之极,却又威严满满的身影之后,话到嘴边就变成有些结结巴巴的无无论次了
“在。。在。。在下,此。。此番乃是”
“带了。。。全副身家前来投效了。。”
“经此之后,在天竺之地就再无我辈的容身和立足之地。。”
“企望小主母能够代表罗氏垂悯,收纳容留一二。。”
“自然不胜感激而竭力以报的。。”
肥孔几乎是流下更多的汗水,才好容易说完这段话后,就见上座的身影也终于有了反应。
“既然是这样,我也可以确认了你的诚意。。”
“工匠和奴隶,还有同行的户口和货物我都收下,另有安置。。”
“至于你的船队和主要人手继续留着好了。。”
“船上的钱财我也不去动你,登记入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