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的到来让于汶有一种从水深火热之中解脱出来的感觉,而对萧严来说,就好像是快要拼好的乐高啪嗒一下崩塌了,脸色变得漆黑无比。
“小辞刚才玩着玩着就说想来找你,没办法,我们只好把他带过来了,欸小萧怎么也在这里?”于母说。
萧严回答:“刚好路过就进来了。”
“哦,这样啊……”于母的话里有点耐人寻味的感觉。
于汶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阻止了母亲神游的思绪,对萧严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知道于汶是在对自己下逐客令,还是当着她父母的面,萧严本来就想在俩老面前塑造一个优质的女婿形象,也不好再像刚才那样对于汶“过分”,干脆就先离开了。
接连不断的工作,萧严回去吃了将近五天的药,感冒才算开始好转,可于汶这边就有点惨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晚上被萧严给传染了,整天抱着一包纸打喷嚏、吹鼻涕。
电视剧很快就要播出了,偏偏这个时候还染上了重感冒,于汶每天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体出门,要是不化妆那可就是楚楚可怜的病美人一个人了,可惜公司是不会允许她以这样的形式示人的。
“要死了,我感觉我的喉咙在燃烧,嗯,后天的广告也推了吧,广告词都念不了。”于汶操着一口沙哑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助理说,然后接过楚梦给自己熬的冰糖雪梨,一口气喝了小半碗。
“姐你慢点喝。”楚梦边说边给他递纸。
于汶接过纸擦了下嘴巴,旁边的电话响了,是萧严打来的。
看到萧严的名字,于汶生出一种想要把他掐死的心,要是因为萧严,她现在能这样吗?
所以说生病的时候千万不能跟人接吻……接……
接吻。
收好碗的楚梦看着于汶,皱眉问:“诶?姐,你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那么红?”
于汶:“……”
萧严来的时候还是带了一堆补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望的是什么得了重病的病人,看到萧严来,楚梦就很有眼色的悄悄溜到一边。
于汶生病的这几天,萧严每天都来准时报到,每天也很有耐心的给于汶熬粥,倒水,伺候他喝药。
“你不用每天都过来,公司不是很忙吗。”于汶别开脸说。
萧严把手中的药片递给她,“这段时间不忙了,以后大概率也不忙了。”
于汶不解地看着他,“???”
“再有几天,我就要辞职了。”萧严说得很平淡,仿佛是在讲别人的事。
于汶愣住了,“为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
萧严:“工作上犯了点小错误。”
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萧严这样的人就连一些小细节的地方都不会放过,至于会犯什么大的错误吗?可如果只是小错误,那也不用辞职这么严重吧?
“可董事会里不是有一半人是你亲人吗,他们不可能也要你辞职吧?”
亲人?
萧严笑了一下,似乎没就“亲人”这个话题说下去,因为那些所谓的亲人,不过只是和利益挂钩的亲人罢了。
“别担心,刚好我也有离开的心思。以前回来本就是不得已,现在自由了不是很好吗?”萧严说。
虽然萧严嘴上说着让她别担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于汶总感觉心里的某一处总是咯咯的,不舒服。
萧严走后,于汶打了个电话,约了电话那头的人找个时间见个面。
精神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于汶出门见了那天电话里的人——萧严的助理。
“小王,萧严说他要辞职了,是真的吗?”于汶问。
小王脸上露出几秒的震惊,“萧总都和你说了?”
于汶点头,说,“我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我……”
小王:“您千万别自责,萧总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才这样的。”
于汶心里咯噔一下,真和自己有关?
于汶脸上表现出难过,“我知道,可在我知道他为了我放弃了整个集团的时候……我感觉是我害了她。”
小王笑了笑,说:“男人这辈子都会为喜欢的女人犯一次傻,这不是您的错,因为这是所有男人的共性。”小王停了几秒,然后说:“而且比起爱人的安危,几个亿的单子也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于汶彻底愣住了,果然是和自己有关,她在闹钟整理一下思绪,算是把事情理清楚了,所以事情总结起来就是,萧严为了她放弃了几个亿的大单,错过了几个亿的大单就是萧严口中所谓的“小错误”,然后因为这件事,萧严要离开公司了。
了解了实情的于汶,脸上只剩下了错愕。
助理目送着她浑浑噩噩的离开,等她完全走出了咖啡厅,他整理了一下深色的领结,看着已经空了的门口低声说:“萧总,这件事不是我和于小姐说的,是她自己套出来的。”
当天,楚梦去接学校小辞了,于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萧严又来了,还是一堆的补品,明明于汶都说过无数次别再拿这些东西来了。
“这是增强抵抗力用的,不是你想的中来年人吃的补品。”萧严解释道。
“萧严,我问你一个事儿。”于汶看着他。
“嗯,你问。”
“你辞职的事是不是和我有关?”
正削着苹果的萧严顿住了,“……谁和你乱说了什么?”
“其余的都别说,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有一点,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