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祎皱了皱眉眉头,却还是保持着自己正直的本性,不卑不亢地说明一切:“我想宗主应该并不希望见到你。而且今日是我的守关时间,我万不可让人进入。”
“不是守门而是守关?”女魔头冷笑一声,首次认真地看向他,“看来你是要竞选内门弟子?今日是第几天了?”
“恰好是最后一日。”云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问之必答。
“那我倒是坏你好事了。”女魔头听似遗憾,却笑得非常开心,“如何,你要阻我吗?”
这一次云祎没有回答,直接亮剑对准了身前之人:“请出招。”
“你考虑清楚了?”姬无伤这次是真的遗憾地看着他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也知道你顽抗的结局只有一个。何必如此不知变通?”
不知变通?
并非如此。
他只是在看到此人,想到此人的事迹后,内心的一个声音愈发强烈了:“我只是不希望像你一样,得位不正,受人诟病。今日能与你一战,也不枉我守关一月!”
云祎明显感觉到对方脸色变化了,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他以为对方一定会气极,顺手杀了他。毕竟那些魔头们都太肆意妄为了,脾气也普遍不太好。
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她没有,她只是将一个木质礼盒重重地扔进他怀里,似乎有些释然地笑了:“有胆色,我当初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那样,哪怕守关失败也是光荣的。他似乎从她眼中读出了这样的话语。这一刻,他感觉对方好像还是自己的同门,而不是魔修。
可那礼盒中汩汩流出的鲜血却在提醒着他,莫要给此人增添过多的善良标签。
后来他查看了礼盒才知道,里面是一个人头,一把短剑。他到最后都不知道那颗人头到底是谁的,也不知为何宗主他们看到这件礼物脸上竟不见愠色,反而略有……愧意?
可再有愧意,剑宗也还是在后来发动了对姬无伤所创的魔教的总攻。
他在战场上被姬无伤的手下抓住,见到了姬无伤。他再次请战,可姬无伤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结束了他的生命,和痛苦。
她的手法着实高妙,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痛感。她的出招速度着实够快,他还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就已然身首分离了。
他与身体分离的头在最后还听到了姬无伤的话语:“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他有两次机会,可都没能和她对决一番。但好歹,这三个字似在说明,她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