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逼问,逼得灵玉无法回答,只得有些迟疑地说着:“我……我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静絮没有偷魔修卷。”
“现在静絮是唯一有嫌疑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姬无伤心中暗暗有结论,“二师姐你这么说是知道什么吧?”
“你什么意思?”灵玉一下子强硬了起来,像是受惊了般反射性地回怼了一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直说了吧,”姬无伤此刻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毅然神情,甚至双手抱胸摆出与二师姐相对的防备姿态,“那天我注意到了你和静絮的异常。你去我后院捅下那一剑的时候静絮十分惊诧,更是在看到那里没东西时不敢相信,还傻傻地一个劲儿在那儿找。而后来呢?在洞里找到卷宗的时候,你也是一脸淡然,好像一切尽在意料之中。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其中做了手脚。”
灵玉此时突然笑了,也双手抱胸,凌然看向姬无伤:“所以呢?你的结论是什么?你既然都这样得出这样的结论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师叔?”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这么做。”姬无伤回答得无比果断而坦然。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姬无伤都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为什么……”灵玉有些动容,手稍微松了些,面上满是惊诧和不解,“你,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吗?”
姬无伤并不否认灵玉的评价,便只潇洒一笑,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二师姐你做的事便是将静絮原来埋在我院子里准备陷害我的卷宗移走了,还放在了她的住所附近,准备让她自食其果。如果不是你的帮忙,现在被严刑拷打的人只怕是我。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你既然要帮我,为什么要这么迂回?为什么不直接帮人帮到底?”
“这只是你的猜测。”灵玉如姬无伤观察的一样,果然是个过于正直的人,此时竟忘了反驳。
“确实。在这个基础上,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和你结怨了,所以二师姐你不愿意帮我,却又不希望静絮的阴谋诡计得逞。不知这样的猜测合理吗,二师姐?”
“你!”灵玉此刻脸上已经不止是震惊了,其中竟有对姬无伤的畏惧。她闪躲着后退了几步,然后冷哼一声,便不管不管地快步离开了。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在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