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人家就是要进贝恩嘛。”尖下巴摇着叶可杨的手臂撒娇,“为什么不让人家进啦……”
另外一边沙发边上坐着的一个男人,名叫张超,程肯刚刚听骆玉琳耳语说他家里是做挖掘机的,算是制造业的富二代,极其好色,生冷不忌,程肯扫一眼过去就瞅着有点猥琐和肾虚。张超呵呵笑了一句:“贝恩今后的发展可是不得了的,哪是小虾小米随便能够进的,你就不要想了。”
程肯眼珠子溜溜一转,过了一会儿,等到张超身边的女生少了一个去拿酒的时候,捧着酒杯笑嘻嘻地凑到旁边,冲他讨好地笑:“张少,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您。我之前一直想进星艺,有个认识的亲戚在里面,估计要塞点红包,金额还不少。不过现在听说星艺出了点事儿,张少您指点我一下值不值?”然后程肯比划了一个数字给他看。
张超按下她的手,放在手掌里揉了揉,张超的手粘腻带着酒杯上沾的湿气,让人不是很舒服,但程肯面子上不动声色,笑嘻嘻的,给张超倒了杯酒,张超仰着头喝了,笑道:“跟你算是透个风——值当。虽说现在星艺看上去摇摇欲坠,不过很快就不是这个光景了,你现在进去,运气好说不准能够混个小明星当当。”
程肯一脸假装还是放心不下的样子:“可是听说那掌权的于申明自身难保了,资金也有很大的缺口,我进去不会星艺就倒闭了吧?”
“那都是说给外面听的,”张超神秘莫测般地抽出了根中指摇了摇,一派高深道,“里面利益纠葛多着呢,说起来都涉及到于申明父辈了——当年于家拿到星艺的控制权就不大干净,现在各方势力正在角逐,不过就现在来看,基本于申明没什么胜算啦。”
程肯依旧一脸天真相:“那于申明都没什么胜算了,星艺岂不是更完了?”
张超呵呵一笑,透露出一种漠视和得意:“你们这些女人懂什么——于申明倒了星艺才有希望,那个人想去的地方你们都是进不了的,”张超指了指还在叶可杨身边发嗲的女人,往程肯身边凑了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让程肯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不过星艺现在可以。去吧,说不准能去那个锥子脸想去的贝恩呢。”
贝恩?贝恩在星艺事件里也有牵扯?程肯思绪飞快地转了转,张超手不规矩地贴上她的后背,程肯不动声色地起身拿了杯酒微微绕了开,笑得甜甜的:“太谢谢张少指点了,这杯我敬您。”然后一饮而尽。
喝了酒很快刚刚去拿酒的女孩子就回来了,见了程肯,有种猎物被抢了的风头,扭着屁股挤到了张超旁边糯糯地叫唤:“张少,我想吃葡萄”又扑上去主动啃|咬张少的耳朵,乐得张超直笑,把人往沙发上一推,手往下伸进了那个女孩的裙摆,整个场面猥琐而yin靡,也无暇顾及一旁的程肯了。
程肯乐得抽身,放下酒杯,假装有些晕乎乎地跟骆玉琳笑嘻嘻地道:“我出去透口气。”骆玉琳了然,点了点头,其他人也没咋理她。从张超的话语间,程肯今晚收获到了两个可以深入的点,一是要追溯到于申明父辈的控制权争夺,二是要联系上贝恩看看贝恩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但这些都需要回头通过其他方式跟进,此处不易久留,程肯边走边思考着脱身的办法。程肯走出了包厢,酒一下子喝太猛她不免有些偏头疼,她一边揉着一边穿过大厅向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