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交了钱就出了商店。
公安局门口,郑长宽也出来了,正面带恳求的看着周海川:
“同志,你们的损失我一定会赔偿的,你们能不能不要追究张有财的责任了,他也是情有可原,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不犯这样的错误再犯别的?”
周海川忍无可忍的回怼了一句。
想到刚才张有财那套说辞做派,他心里就气的不行。
可看着面前虚弱憔悴的郑长宽,又心存不忍:
“郑厂长,刚才你也看见了,张有财铁了心就认定是我外甥女逼死了他姐姐,还挺有理,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这种人要是不让法律制裁他,说不定过几天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那他们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这么想着,周海川就忍不住硬下心肠。
“同志,我……”
郑长宽还想说什么,看到从马路对面过来的温暖,声音顿了顿,哀求的目光又放在温暖身上:“温暖姑娘……”
“郑厂长,”
温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客气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