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闺蜜很猥琐的嘿嘿嘿的笑着,说道:“你可知,西门大官人身边有个很清隽的小厮,俩人经常关起门来。额呵呵呵呵呵……”
江晚晚:。。。我靠!西门大官人啊!您这,您这,您这可真是太有本事了。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橘子同晚晚说:“这林子真好,我都多久没来了?”
她自从家里开了店,就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踏着星星进店,踏着星星出店。不过她是个吃苦耐劳的人,不像江晚晚,“非常能吃苦”只做到了前面四个字。
晚晚浑不在意,拍拍手,笑道:“就这几棵树?哪里算是林子来的。过两天那天府堤坝上的桃花堤开花时,咱们再一同去看。”
橘子笑道:“好啊。”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估计是没有时间去的。
橘子仔细的拍了好多花,她最近喜欢就拍一朵花,但是把这花的每个纹理细节都拍清楚了,非常有北宋花鸟画的特点。
“就是可惜不能打秋千。”橘子吃着那伦教糕,有点遗憾。说是玫瑰味儿的,里面真就有玫瑰花来的,吃着吃着,就真的好像把春天吃进嘴里去了。
晚晚笑得贼眉鼠眼。
戎芥虽然是个顶无趣的人,除了打毛衣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但是无趣也有无趣的好处。这不,今年年初,手底下的钱终于腾出来了,就把他们住的那三层小楼外面的一片空地也买下来了。戎芥兴高采烈的弄了个围墙,又在小楼外面种了些花草,等春天开花的时候,整个房子就好看起来了。
光折腾这些,自然是不能让他心满意足,又费了不少事儿,移植了不少桃树杏树柿子树,那树的树干,不是一般的粗,春天的时候弄个秋千在底下,不成问题。昨天下午,晚晚就是在楼下抱着劝学碑和小黑打秋千,院子里自然还有客人,就是和小黑玩的很好的那只金刚鹦鹉的主人家。
晚晚小的时候就羡慕她闺蜜。她闺蜜的爷爷奶奶是大学的教师,那员工宿舍在一楼,别看屋子小,但是有个很可爱的小院。可以种点花啊草啊的。非常舒适非常写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