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都喝多少回炖虫草汤了?
“冬草夏草补身子,奴才还向家里去信再送点来。”南山一脸心疼地道:“其实公子要在地方当官,也该去江南这样的地方,江南养人。”
闻从瑞喝了一口汤,道:“这样的话以后也不用说了。我如今,是华阳县的父母官,这位置,少则三年,多则六年,是动不了的。再说那个,也无益。”
“是。”南山拱手应下。
“只是,这边称手的人太少了,不知父亲安排的人何时能到。”闻从瑞接过帕子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
南山刚想回话,门外,就有人禀报说,京城来人。
“公子,许是家里的人到了。”南山欢喜的说。
闻从瑞点点头:“你去迎一迎吧,长途跋涉的,且让他们先歇一歇,梳洗一下再来拜见不迟。”
南山马上回道:“公子放心,奴才都会安排好的。”
看闻从瑞挥手,南山就走到门口,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一穿着凤穿牡丹裙,瓜子脸,杏眼桃腮的美人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