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闹,徐太太和梁大奶奶自没脸跟着王爷游湖,何况船也不够。
徐员外安排人将她们送回去,引着王爷登船。
小船不大,徐员外当先上了最前面的一艘,而后恭敬地将王爷请了上去,英牧像条小尾巴似得紧跟着跳了上去。
刘川稍晚了一步,只好与姚鸢上了其后一艘,另有一名赭衣护卫的首领一马当先地跟上。
到这时,徐太太才看见姚鸢不仅好端端活着,还能潇洒地跟着王爷游湖!
连她都被赶回家了,这个老狐狸精居然风风光光地去游湖!
一时间,徐太太气的咬牙切齿,一肚子火气横冲直撞。
梁大奶奶见她死死盯着姚鸢,纳闷道:“姐姐看什么呢?”
徐太太咬牙道:“看我们家一个烧火丫头,怎么就那么有手段,王爷第一天来,就被她爬了床。你瞧如今这风光劲,咱俩都不敢比呢。”
梁大奶奶先是吃了一惊,猛然转头看向姚鸢,见她站在船头,穿的虽是寒酸,面色却很红润,一张桃花眼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水灵灵确实招人。而霁王爷最信任的贴身护卫,就立在她身后,隐隐有点护着她防止落水的架势。
这便令她疑惑了,喃喃道:“果真爬了霁王爷的床?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徐太太瞪了一眼同样惊讶的妙水,不甘心道:“连着两日与王爷同宿同眠,还能有假?”
梁大奶奶跺了跺脚:“真的不可能!”
拉着徐太太往僻静处走了走,挥退了所有婢子家丁,又小心翼翼地附在她耳边道:“霁王爷在南疆平叛时受了伤,那个不行了,又怎会睡了你家丫头!”
徐太太面色巨变,脱口叫道:“怎么可能!”
梁大奶奶骇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又扯着她走远了些,才道:“我三年前嫁过来之前,生在帝都养在帝都,帝都的事儿我能不知道?”
“这种事情,何其隐秘,就算当真有,怎么可能人人尽知?”
梁大奶奶得意道:“自然不是人人皆知的,只是我父亲时常进宫,同宫中几位主管太监相熟,无意间听来的。”
徐太太一时消化不了这个巨大的八卦,蹙眉将她看着,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她在帝都也是有至亲的,可是无人向她透露过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