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盏茶,“没有啊。”
诡异地静默片刻,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下次应该加一点的,属下忘了,多谢主人提醒。”
“意图弑主是个什么罪名,你心里可想清楚了?”帝修漫不经心地啜了口茶,嗓音透着丝寒凉,“本座倒是不怎么介意,就怕有人皮肉吃不消。”
秦裳垂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主人舍不得。”
帝修唇角上扬,寒凉的弧度:“你可以试试。”
秦裳:“……”
说实话,他不太敢试,因为怂。
不过加料么……
他眸光微转,落在主人的茶盏上,须臾,淡淡开口:“我觉得药物对主人没什么用,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给自己赚来一个罪名,得不偿失。”
“还不算笨。”
秦裳忍不住又低眉,不过腰弯下去一半就止住了,他双目灼灼地看着帝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