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消灭了一只老鼠,但还有接二连三,还有老鼠会从角落里冒出来,防不胜防。
于是,他们俩动起手,将地上稻草翻了一遍,只要有老鼠,萧玄泽就甩出一片瓷片,基本片片致命,玉烟染只负责痛快地将死老鼠踢到一边。
“你竟然不怕,当真出乎我的意料。”萧玄泽倚在栏杆上看她。
玉烟染没回头,道:“怕什么?死老鼠?那你真是不知道,我在皇陵住过一年呢,死人尚且不怕,还会怕死老鼠?”
萧玄泽愣了愣,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四年前。”
“那时候你才多大!?为何会去皇陵住那么久?”萧玄泽大惊。
玉烟染回过头,轻松一笑,“那时候没现在这么难对付,所以被算计了。”
萧玄泽实在想不到,也不忍心想,刚十岁的她,是在一种怎样的情形下离开皇宫孤身前往皇陵的,那一年又是怎么度过的。
一瞬间,他忽然生出一种无比庆幸的感觉,庆幸她变聪明了,她回来了。
然后自己遇上了她。
两人一顿忙活后,各自休息,随后看见几个狱卒拎着两大包东西进来。
因为之前被展决关照,他们对两人非常客气,并且允许翁誉送东西进来。
“除开有所企图,他办事还是很可靠的。”玉烟染望着两份大体相同的东西,看起来很满意。
萧玄泽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驳,“你爱吃的杏仁露都没给送来一份。”
玉烟染噗嗤一声笑,“殿下,是你想吃吧?”
萧玄泽没说话,背过了身,但玉烟染却瞧见他耳根都红了,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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