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跟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又羞又窘,结结巴巴道:“我、我最怕虫子,你、你没受伤吧!。”
“无妨。”染星爬起来拍拍屁股,整理了下衣裳:“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无话,临走前,烟罗从竹篮拿了一枝羽叶鬼针草郑重地交给她,满含期待的样子。
染星估摸着对方应该是在答谢自己,不忍拂她的意,捻着枝头的小黄花凑近瞧了瞧,没发现有哪里有古怪。
再抬头,就看见烟罗拔腿跑得飞快,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这姑娘有点意思。
得了羽叶鬼针草,接下来就是想法子如何打进魔界内部?
法子还没想到,染星就遇到一个天大的麻烦。
“咦?为何你同我生得一模一样,莫不是父亲背着母亲在外面养了外室?”被她借脸一用的本尊此刻就站在染星跟前,摸着下巴惊奇地盯着的她。
她心中警铃大作,听对方给了解释,顺着杆子爬:“呵呵,的确长得像,兴许你还真是我同胞哥哥呢!”
“不对。父亲在我一出生就战死沙场,怎会留有同父异母的胞弟?”下一秒,言妄就变了脸色,一道法诀打到她的身上。
破虚妄的法术,百试百灵,到此人面前竟是不管用。言妄看不见这盗用自己面容之人的真实模样,心下好奇:“你这秘术倒是有趣得紧。”
眼看被本尊识破真面目,染星哪里还不知道他不过是故意叫自己放松警惕心,好对付自己。
她转身要溜之大吉。
一回头,就见一柄漆黑寒冽的匕首比着自己的脖子,戳破了一丁点皮,如果不是一股热流泛了出来,她一点也察觉不到。
染星抬手摸了摸,指尖粘着黏稠的鲜红血渍。
可恶,她又不是鸡鸭,居然给她脖子放血!
她一抬头,就看见一团黑气朝自己面门罩了过来,猝不及防地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受到嘴里被塞进一颗药丸,染星心里哀嚎一声:“又来!”
再睁开眼时,染星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所陌生的寝殿内,举目环顾,四处无人。
先前那魔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没个踪影儿。不管了,先逃出这个鬼地方再说。
她抬手戳了戳,果然有禁制,难怪魔人敢留她一个人在寝殿。可惜对方注定要失策了,自己有唔唔在手,自由出入各种结界和禁制不在话下。
刚出殿外,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这地方空旷,没有任何遮挡物,染星根本来不及藏匿。
来人,是一张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