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泠与李慕北分开,上了马车,准备前往毓秀院,就见一辆车轮马车从郡主府的马车边擦身而过。
车窗边,纳兰湮儿那张清秀雅丽的脸一闪而过。
她睨了眼凤白泠,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一日,凤白泠先上了骑射课,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东方离今日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有些过高了。
明霞郡主没有再来毓秀院,听说是染了病,需要静养几个月。
东方离和她的婚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课后,凤白泠赶着去望月阁听南秀夫人上课。
南秀夫人的课程虽然很繁重,可内容也很吸引凤白泠,她吸收了大量那一世未曾接触过的新知识,可算是如鱼得水。
刚要把马牵回马厩,前路就被东方离拦住了。
“凤白泠,我有话与你说。”
东方离昨夜回去后,耳边一直回荡着凤白泠的那一首诗。
他思来想去,觉得凤白泠那首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七皇子,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凤白泠蹙了蹙眉,她与东方离从宗人府那时开始,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若是还有什么,那也是仇恨。
因为东方离和凤香雪的算计,她才会被人毁了清白,凤小鲤才会一出生就没了父亲,被人骂是野种。
“你不要在那假装了,我知道你对我用情很深,暗示我‘花开堪折时不折”,你对我还心存幻想,看你这么痴情的份上,你可以去求父皇退了你和独孤鹜的婚事,和香雪、若颜一样伺候我。不过你已经失了清白,又有了女儿,侧妃你是不配了,我可以许你一个侍妾之位。”
东方离趾高气扬道。
东方默笙说他眼“瞎”,他也承认。
他以前可没发现凤白泠还有些才华,况且她如今也不像是以前那么痴肥,除了那张脸之外,也算是身姿窈窕,肌肤若雪,灯一吹,他也勉勉强强能接受。
凤白泠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来。
“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