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岳总失恋了

搞定吴总那边后,李南方最后拨通了岳梓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李南方就听到有开枪的声音传来,还有美国大兵够够够的嘶吼声,看来她正在家里看电影。

“哟,老公,找妾身有什么吩咐呀?”

岳梓童现在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故作娇滴滴的声音了,充斥着满满的贱意。

李南方皱了下眉头,冷冷地说:“给你说个事,最好别在我审批手续时捣鬼,要不然我让你好看。”

“什么?”

岳梓童在那边问了句,随即也冷笑:“好,那我等着。不然,现在就来咬我啊,我就在家呢。忘记该怎么来,我去接你。”

“那你洗白了等着吧。”

李南方警告完毕后,懒得给她废话,直接扣掉电话。

“等着就等着!特么的,姓李的,你不敢来就是孙子。”

岳梓童恨恨地骂了句,把手机用力摔在了沙发上,抓起案几上的酒杯,把半杯酒一口闷掉。

她喝的不是红酒,也不是啤酒,是高度白酒。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要借酒消愁时,还是喝白酒。

到现在为止,岳总都搞不懂李人渣怎么就总说她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她也不想去搞懂,只盼着给他使绊子的人,放出大招,把这孙子给整的死去活来,她会更开心。

至于为别人背黑锅,本小姨不在乎。

尤其在喝酒前刚接了贺兰小新的电话,她就盼着麻烦越多,越好,最好是地球爆炸了,好人坏人男人女人,统统特么的玩完!

苦苦追求她数年之久的贺兰扶苏,有女朋友了,京华林家的大小姐,林依婷。

这就是贺兰小新给她打电话的主题,还委婉的劝她想开些,能原谅扶苏。

岳梓童凭什么不能原谅扶苏哥哥?

人家追求她这么多年了,而她却总是各种推诿,不拒绝也不同意,只是吊着人家——现在,扶苏哥哥终于失去了耐心,与林家大小姐交往了。

岳梓童一点都不怪贺兰扶苏,没有像以往那样坚持非她不娶,只恨自己没有勇气,来与命运反抗,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扑进别的女人的怀抱中。

岳总失恋了。

失恋了的女人,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李人渣又打来电话,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这不故意找骂吗?

“我就是个没人稀罕的臭女人。特么的,怎么会这样?”

拿起酒瓶子晃了晃,一瓶白酒喝光了,又懒得去拿,随手就把酒瓶子扔在了地上,砰地一声大响中,岳总醉眼迷离的躺在了沙发上,压到了电视遥控。

电视自动换台,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新闻中,一个女人正对着镜头,激动的说着什么。

不远处,有好多人摇晃着岛国国旗,其中一个拿着扩音喇叭,叽里咕噜的嘶吼着鸟语。

“一群傻逼。”

岳总喃喃骂了句,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没睡觉,李南方也真困了,只想赶紧回到酒店,扑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他出了电梯经过大厅时,会所所有工作人员,都毕恭毕敬的主动打招呼。

以前这些人也会主动与他打招呼,看上去很恭敬的样子,其实只是看在他是会所第一红人的份上而已,恭敬是装出来的。

现在不然,是真正的恭敬,带着明显的噤若寒蝉。

昨晚林少大金表被偷,要严惩隋月月,李南方破门而入痛扁他们的事发生后,大家可是亲眼看到吴老板是什么反应,那就是天塌下来的样子,都做好准备要连夜逃离青山了。

结果呢?

现在没事了。

为什么会没事了呢?

谁也不知道,反正那位据说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会所死去活来的林少,现在已经灰溜溜的离开青山,某大人物发话,这件事就此了结,就当没发生那样。

甚至连当地警方都没介入。

究竟是谁,让林少在差点被踢成太监后,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含恨走人呢?

不是吴老板,也不是他背后的靠山,是叶沈。

对大家看自己眼神时的变化,李南方毫不介意,依旧像往常那样微笑着,连连点头回礼,快步走出了大厅。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时,李南方拨通了花夜神的电话。

他可以在老吴面前装神秘,其实神秘不神秘的,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这件事如果没有别人帮忙,绝不会这样轻易了解的。

“这么早就打电话,一个晚上都没睡吧?”

花夜神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很明显,她昨晚休息的也不好。

李南方嗯了声,直截了当的问道:“是你帮我摆平这件事的吧?”

“哪件事?”

花夜神装傻卖呆。

李南方没吭声,女人在装傻时,男人最好闭嘴。

花夜神呵呵轻笑了声,问道:“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等我去了青山后,再说这个问题吧。”

花夜神在那边打了个哈欠,幽幽的说:“困了,我要休息了,再见。”

不等李南方说什么,通话结束了。

她根本不给李南方询问,她是怎么做到让林少含恨滚蛋,自己又是什么来头,甚至说声谢谢的机会。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唯有对男人保持足够的神秘,才能让男人总是想着她,试图去了解她。

花夜神这个小手段,用来对付一般男人,是很有效果的,在她扣掉电话后,就会马上拨打,贱兮兮的再次询问,让她从中得到某种满足。

可李南方不是一般人,花夜神既然已经扣掉电话,那么他就不会再次拨打,只是笑了下就把手机扔在座椅上,吹着口哨回酒店睡觉去了。

他是欠美女的情分,又不是美女欠他的,腆着脸的再三给债主打电话,追着感谢人家,那就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