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了几下,夜慕参的后脑已然血肉模糊。
疼痛反而令他更加清醒。
终归是血性的男儿,饶是原本只想逃避,被亲哥哥这样玩弄欺侮,再也做不出置之度外的模样了。
他虽然不善武艺,却也多少懂些攻击的要领。
咬了咬牙,屈起腿往凌商小腹撞去。
凌商戏谑地勾了勾唇,眼里漾着柔软的惬意,灵活避开。
又似起了捉弄的心思,假意做出攻击命门的动作,与他缠斗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慕参不出意外地落于下风。
他原就被撞得头晕目眩,这下更是精疲力尽,被凌商制得死死的。
凌商抓起茶几上的酒壶,仰头灌入一大口,似醉非醉地吊起眉梢,妖孽的脸庞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邪佞。
夜慕参双手被他反扣在背后,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攫住他的下巴,将含温的酒渡入他口中。
夜慕参被呛得几乎流泪,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是一番挣扎,依旧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如此往复,直到将整壶酒都送入他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