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陛下岂是你想见就见的?穗禾,你已被鸟族驱逐,如今又私上天庭,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哈哈哈哈哈,我若毫无准备,怎会跑到这里来!邝露,你不过是润玉身边的一条狗,还是一条不被重视的狗!我知道润玉的秘密。”
她忽然低下头,对着邝露悄悄说了几句话。
因为背对着锦素隐身的地方,锦素并未看清她说了什么。只是穗禾说了那几句话后,邝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
穗禾直起身,笑的张狂:“你们也可以将本公主抓起来,只不过,我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到时候人尽皆知,若是锦素知道了这件事,你说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润玉他百般筹谋,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邝露紧紧抿着唇,强迫自己站起身,死死的盯着穗禾:“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若你想对陛下不利,就算拼着一死我也要将你留在此处!”
“润玉夺了旭凤的位子,我们早晚都是敌人!而在此之前,我是要找他合作。”
见邝露脸上仍有疑虑,穗禾面露不耐:“我没杀你,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了。你放心,这件事润玉同我合作,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邝露心中百转千回,终究点点头:“你跟我来,莫要让花神看见。”
她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锦素的视线中。
锦素撤了隐身决,面色凝重的望着他们两人离去的方向,穗禾到底知道什么事?为何说她若是知道,润玉与她之间便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咬了咬牙齿,她决定跟上去。
天帝婚期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上次天婚,润玉谋反,而差点成为天后的水神锦觅却与火神旭凤殉情了。
此事天界众仙讳莫如深,背地里也不是没说过,先水神如此风光霁月的人,怎的长女如此糊涂,如今润玉势大,更无人敢在现天帝面前胡说八道。
而这次天婚对象竟然是水神亲妹花神,如此发展更让天界众仙看不明白。
润玉自即位后,手段比太微要残酷的多,虽对忠义者大力褒奖,然一旦犯错绝不留情面,故而对于天帝的婚事,众仙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润玉仿佛铁了心要与上一次大婚划分界限,事事都要亲自筹备,连大婚典礼上锦素穿的礼服用什么丝线,他都要亲自挑选。
而婚礼的女主角锦素却无所事事,只等大婚那天乖乖顺顺的嫁给润玉做天后。
她住在璇玑宫,润玉整日与她黏在一处,天界有谁不认识她,俨然已经将她当做未来的天后对待,动辄行礼,让锦素难免有些不适应。
好不容易打发了跟随在身后的仙婢,锦素喘了口气,这润玉也不知在担心些什么,虽然允了她可以出璇玑宫,却仍不放心的让仙婢们跟着。他这浓烈的感情和控制欲让她万般不适应,然而她答应了润玉,会相信他,从此陪在他身边,他因患得患失而产生的种种举动,她便也默认包容。
方过曲径通幽的石子小路,不远处,一个蓝衣仙女坐在石桌前,面前放着一堆白色锦缎,细细的对比着。
那是跟在润玉身边伺候的上元仙子邝露。
这位仙子对润玉,眼中的情谊就想是天泉水般,几乎要溢出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爱慕润玉。
而锦素单独面对邝露,两人之间气氛总有几分尴尬,索性不如不见。锦素抿抿唇,这般遇见也不知说些什么,便欲折返而回,避开尴尬之人。
邝露面前一阵灵力波动,水波纹样的空气荡开,邝露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竟然是失去踪迹的前鸟族首领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