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chapter 112

或许和其他种类的雌性上床就能当爸爸了呢。

他和颜悦色的问郑之南:“你是什么兽人?狐狸?鹿?兔子?鸟?”

郑之南冷哼了一声说:“不知道。”

郑之南说不知道,玦忽然想起来,他是孤身一人,这么漂亮好看惹人爱的雌性不可能没有雄性保护的,难道一直是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想到这里,玦又想到了郑之南把自己弄得黑不溜秋,一脸乌七八糟的样子。

“难道你是流浪兽人?”

这片大陆上的确有流浪兽人的存在,有些是被部落遗弃,有些是因为部落被收复,不复存在了,因为不想和其他部落的人在一起,因此开始了流浪。

而有些则是强大到根本不想留在部落里,为了挑战自我才流浪。

郑之南自动被他排除在“强大”这一栏。

那么就剩下了两个选项。

一个是被遗弃,一个是部落被其他大部落收复,从此不复存在,为了逃命或者为了不当奴隶然后开始伪装自己,踏上流浪的道路。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兽人?”

“因为我脑袋受过一次伤,恢复过来后,有些事情就忘了,也忘了自己是什么兽人。”

郑之南瞎编,虽然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兽人。

玦抚摸着郑之南的脸颊笑吟吟地问他说:“那你想知道你是什么兽人吗?”

郑之南其实挺想的,但又怕玦拿别的事儿要挟他,比如说给他生个孩子。

鬼才愿意给他生孩子。

“不说话是想还是不想?”

“想……”郑之南踌躇了下之后还是说了真实想法,因为他考虑到,万一自己的兽人还是蛮牛逼的,没准就有了逃走的契机。

在这个不是很了解的世界,自然是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有利。

“那你叫我一声——玦。”

郑之南从未叫过他的名字,这一点让他微微有些介意。

郑之南听到玦这么说,没那么紧绷了,因为他怕对方提一些无力的要求,叫个名字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玦——”郑之南这次表现的很顺从。

玦与郑之南贴得更近,嘴唇就差吻着他的耳朵了。

“然后,告诉我你的名字。”

“安。”继续用假名保险。

“我要给你上药了。”

“哦……”郑之南淡淡的应了一声。

然后躺在他旁边的人坐了起来,将他翻了个身,背朝他就算了,还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ok,人家只是上个药,不这样趴着怎么上药?

当知道对方是怎么上药的时候,郑之南整个三观都炸裂了。

“你这叫上药??”你他妈的是上我吧???

“不论是我的唾液还是我对你的□□,都有修复伤口的作用,青龙族人的津液一小瓶不知道有少部落,多少兽人想要拥有,一年也就售出10瓶,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你不感到欢喜就算了,为什么要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货肯定是骗我的,骗我的,不听不信,不听不信。

郑之南语气冷冷的说:“我不用你上药了,我没事儿。”说完就要重新翻身躺下,但身体被牢牢固定住。

玦没有松开,不容置疑地说:“乖,一会儿就好了。”

这个上药的过程让郑之南一言难尽,可是上完药后的确觉得冰冰凉凉舒服很多,然后玦就开始给他舔受伤的手臂,缓解疼痛,又痒又麻,就像是里面的骨头正在生长恢复一样。

或许刚刚他真的只是在上药吧……

等一切都弄好后,郑之南才对玦说:“你不是说要告诉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兽人吗?”

玦说:“其实只要化出原形后就知道自己是什么兽人了,只是每个兽人化形的方式都不一样,我化形只要在心里想一下就能变成原形,而有些兽人需要喊点什么,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在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等待一些时机的出现,比如说雌性在怀孕后,大部分睡觉时都会幻化成原形,这样身体会比较舒服,对孩子的生长也好,不需要你念什么想什么,身体自己就幻化出来了。”

比起生个孩子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兽人,郑之南宁愿选择继续不知道这茬。

生孩子在接受现代文明教育的他看来是一件非常非常慎重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嘴巴上说,好了,我要生孩子就生了。

不能给孩子绝对幸福的家庭氛围,甚至无法承诺可以给予孩子永远的陪伴,他怎么都不愿意去生个孩子。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除非玦是他的攻略对象,那么他可以勉强接受生孩子,毕竟在攻略对象身边总比在陌生兽人身边生崽强吧?

郑之南想到这里,默默地说了一句:“那还是算了吧……”系统最好不要给他扯后腿让他立即怀上孩子。

不然他绝对会痛下杀手每天锤肚子喝凉水吃生食,疯狂搞事情把孩子搞掉。

就看谁比谁狠。

与其生出来不被祝福,还不如在肚子里就扼杀掉。

听到郑之南的话,玦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的正好和郑之南相反。

最好快点怀上孩子,怀了就别想给我搞事情,难道怀我青龙部落玦大人的孩子很让你丢脸吗?不知好歹的雌性。

真是让人火大。

郑之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拼在了一起一样,脑袋昏沉沉的,连睁开眼皮都费劲儿。

左臂他有印象在昏迷之前好像是骨折了,疼痛也理所当然,可是双腿为什么也这么酸软难受,就像是被折在一起很久才放开,又像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尤其是某个部位,更是隐隐作痛,里面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像是涂抹了什么。

不过……看样子是没死?

那就好……不然真的是要呕死了。

只要不死,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想到这里,嘴巴很干的郑之南终于睁开了眼睛。

是在一个山洞,山洞内部的上方还有一个洞,顶部的洞透进来的光可以看到洞内的情况,能听到海水拍在礁石的声音,但洞内并不湿润,还蛮适中的,凉爽舒适。

“嘶……”郑之南稍微想曲起腿一点,隐秘的部位就有种撕裂的疼痛。

妈的,肯定被某个垃圾兽人给上了。

郑之南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感觉,但还是第一次他妈的在骨折的情况下被上。

不过考虑到这个社会的特殊性,没有文明,没有平等,他也不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还是要在心里骂一骂这个傻叉。

就在他嘶个不停的时候,洞口投来一个被拉长的身影,然后走进来一个裸男。

背着光,他看不到他的样子,等走到他面前,他才看到对方长得挺人摸狗样的。

算是他目前见到的长得最好,最有气质的一个吧,气质就是虽然什么玩意儿都没穿,仍然觉得像端着酒杯在酒会上的贵公子。

不过也没资格说别人,他自己也啥玩意儿没穿。

原始社会,习惯一下赤裸裸吧,反正在清峰部落也有不少赤裸裸的画面,比如说一起在河里光着屁股洗澡,坦然的像是在聚会一样……

还好他当年经历过北方的大澡堂,对于一群人光着屁股洗澡什么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玦来到郑之南面前后,他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昏昏沉沉,只是身上还是疼。

郑之南沉默着不说话。

本来以为玦会先开口,结果对方什么话都没说,坐到他旁边,将他扶起来后,直接嘴对嘴和他贴在了一起。

他一开始以为对方这么没人性,又开始发情,结果对方竟然只是在给他喂水。

当喂了好几口后,对方才停下来,然后挑起郑之南的下巴,看了看他,凑过去用湿热的舌头将郑之南干干的嘴唇弄的湿润。

“嘴巴好点了吗?”玦的声音淡淡的,没有特别亲密,但问题也算是在关心他了。

郑之南闻言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本来他以为自己会觉得对方给自己嘴对嘴的喂水会恶心,但说实话,这水挺甜的,比他第一次在河边喝的水还要好喝,也没有异味。

所以他觉得自己还ok,果然人的下限是被不断突破的。

然后玦接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叫玦,以后就是你的雄性了。”不是在获得郑之南的认可,只是通知一下他。

郑之南的内心:e

脸上仿佛在说:你是大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郑之南虽然面上没有反对,但其实心里是不屑一顾的。

不管你有多大佬,当老子发现你不是攻略对象的时候照样抛弃你,呵呵。

现在先稳住你,让你沉醉一段时间。

玦看到郑之南表现的很柔顺,心里很满意,其实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这么受欢迎的雄性,会有雌性不喜欢吗?

看到郑之南白白的脸,作为雌性的玦说:“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郑之南这下终于开口说话了,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的装备……

“那个,你看到我身上的东西了吗?我说的是那个弓箭和包裹。”

玦说:“因为都湿了,放在外面的石头上晾晒,一会儿我给你拿进来,你继续躺着休息吧,现在不休息,晚上可就更没空给你时间休息了。”最后几句意味深长。

但在郑之南的眼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虽然心里忍不住吐槽,但听到自己的装备都还在,郑之南心里松了口气,在清峰部落吃了几天有盐的食物把嘴巴养叼了,现在让他继续吃没放盐的东西,他都怕自己吃不下。

郑之南闻言冷淡的哦了一声躺回了石床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因为他知道,这人说的晚上不休息,肯定不是开玩笑的,看神情就不像只是说说而已,一点玩笑的影子都没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擦了药的关系,他现在觉得那个部位不是很疼了。

等郑之南重新躺下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甚至比之前颜色更透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摸上去好像也比之前更滑嫩有手感,郑之南左看右看,恨不得这里有一面镜子,让他能看看他现在的脸。

不可能啊,明明洗好几次才会掉色的,怎么泡了下海水就全部洗干净了?

难怪这个雄性这么迫不及待,伪装全部下线,能不急色吗?

估计没见过我这么白嫩柔软又可口的“雌性”吧,郑之南到现在都不知道雌性和雄性怎么区分,看能不能生孩子吗?

那他暂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不能断定自己就是个雌性啊?

郑之南颇有些不想认定自己就是雌性。

因为他不想生孩子。

但是估计他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然就不叫疯狂世界了。

等等,孩子!

我还不想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