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怎么跟来了……”整理好手头上的一些材料,伍娜松口气的功夫,出了办公室去找口水喝,没想到在经过公司会客室时,在一群正端坐着等候面试的所谓业界牛人与大拿之中,一眼就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那个用一万块‘借’她车用的帅痞小子,那个离开之后,害她内心邪恶满满,恶念丛生无数的臭男人,此刻,对方赫然正端坐其中,埋头在桌,正奋笔疾书着……
伍娜假装不经意从旁径直走过,很随意扫视了在场这些人一眼,留意到了,臭男人此刻居然是在填写一份入职申请材料——吓!?
这怎么个意思?他是来公司应聘的?这么巧?
或者还是说,一切其实仍旧还是,这位口袋里不差钱低调壕少,在更为新式的花样来泡她?
这个臭男人,制造种种巧合,然后又在这里再次相遇。
最终,他不会还要说,他其实就是这家公司的幕后大boss,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泡她?
“伍娜,你好膨胀……”
打水时走神,手背被开水烫了一下,好特么疼。
伍娜暗骂自己真有够不要脸地,回到办公室内,心中的各种杂念,却仍旧如同杂草般疯长而起。
完蛋!
她感觉,自己很疯狂跳入了一个不见底的火坑之中,而且还压根没有想要再爬出来的念头。
这很危险啊!
老娘我恨透了臭男人们,怎么今天就这么中了自己的邪,不可救药就陷了进去?
“小罗,你帮我,把会客室内那些人填写的材料收过来一下!”伍娜拨了电话给前台小妹。
伍娜已经是二十八的大龄剩女,之前读书时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后来,那对她曾经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为了能有更加辉煌前程,在毕业季来临之际,却拜倒在一个富家肥妞石榴裙下,最后只能看着人家两个劳燕纷飞,去了大洋彼岸。
自那以后,她对男人,对所谓爱情,就死了那份虚幻之心。
此后陆续又相处过几个男友,可惜无一例外,都是些衣冠禽兽,如此一来二去,视爱情、视婚姻如坟墓的她,越发不甘就这么随便了一生。
她变得工作狂。
她变得对任何再来的追求者,越发挑剔,渐渐对男人这种生物,亦是越来越觉绝望。
一转眼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齐天大剩,嫁不出去。
可是今天,她突然之间,对自己的爱情憧憬,再度焕发出了一丝热情。
尽管实际情况是,今天这场很离奇街头故事的最终结局,她只是凭空‘赚’来了一万块钱……哦,对了,还有那个年轻男人的微微宝号。
那个看样子比她要小好多岁的男人,居然压根就没打听她是谁的意思。
而且在最终对方临下车离开之际,她甚至故意做了许多小动作,嗯,可以理解为,她当时的确是春心在荡漾,故意是在给那小子搭讪机会,甚至都按捺不住在生出一些邪恶且不良的念头,很想就那样子在车内,彼此深入沟通交流一番。
当时她就在想,那怕那小子真只是个别有居心登徒子,完全,也是无所谓了!
快餐也是餐呀!
怎么着,那也是个大活人,总也比她深夜空闺寂寞冷时自己一个人瞎折腾来得实在、充实不是。
直白点说,她那一刻就是想耍流氓,想主动对一个初次相遇,甚至连对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耍流氓。
不都说,男追女,隔重山。
女追男,隔重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