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很不耐烦聒噪着。
另一个,则是乍进门,就贪婪目光盯上了田春桃,狠盯着田春桃胸前敏感地带打量。
看那嘴脸,这要不是顾忌在医院病房里,真是恨不得立马扒干净了田春桃,提枪上马,上下其手。
陆少凡此时正沉着脸背身坐在病床前。
他在给田老太诊脉。
所以,踹门而入这两个混混,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不过即便看到病房内多了一个人,看背影只是个少年人,他们也压根不会在意。
“二位大哥,不是说好,最后时限是今天晚上九点之前吗?你们放心,我妹妹一定会有办法筹到钱的,我老婆还在你们赌场里扣押着呢,我比你们二位还要着急……妹妹,你快给二位大哥言语声,求他们宽容一下……只要妹妹你开口,二位大哥肯定会帮咱们家渡过眼前难关……二位大哥都那么喜欢你,完全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嘎嘎,春桃妹子,你哥什么意思,这么简单的话,你咋还要装糊涂了呢!”
“就是就是,哈哈,咱大舅哥的意思,春桃妹子你只要肯点个头,让我们哥俩做了挑担,从今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咱大舅哥欠下的二十万赌债,自然由我们替他偿还!”
“没错,非但二十万的赌债,不用咱大舅哥和春桃妹子你再操心,你们老娘这病,也都不用你们再操心啦!咱兄弟有门路,会给老太太,寻个医术更高超的好医生,医疗水平更好的好医院,非但能照顾你们老娘的病,说不定,还能让大舅哥再赚上一大笔钱,以后的生活,都会好过许多!”
“哈,春桃妹子,你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歧视!”
“没错,听大舅哥说,你前些年,在南莞市工作过,因为国家严控,才不得已回乡嫁了人。哈,这又不是什么杀人越货黑历史,你有那方面的丰富工作经验,我们哥儿俩反而更加喜欢,嘎嘎……”
咔嚓!
陆少凡屁股下坐的那张凳子腿儿突然断裂了!
“人渣玩意儿!”
他怒吼一声,呼地一下站起。
正口沫飞溅说到亢奋处的那两个混混,被陆少凡这一声吼打断了话头,立马变脸大怒。
“操,哪来的小杂种,在黑皮哥我面前装逼?!活腻歪了吧!!”
“妈个叉,敢骂老子人渣?老子现在,就渣给小杂种你看仔细,不想身上多几个血窟窿,立马给老子跪下磕头……”
叫骂间,这两个混混,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弹簧刀。
他们拿刀子比划着,就要上前抓这个敢在他们跟前装逼的少年。
陆少凡不慌不忙转过身来……
中年美妇情况还有待进一步在医院做正规治疗。
陆少凡跟那商场女领导几个人,又忙碌着将中年美妇送去了医院。
陆少凡做为这第一手做了治疗的热心人,跟交接的医生难免了又是一番交待。
知道陆少凡这少年,居然只是临时找了根胸针,就敢给中年美妇,做针灸放血这等高超医技,那交接的医生别提是有多么惊骇。
一圈事情忙碌下来,陆少凡难得消停,有了个喘口气空闲。
想起转眼耽搁了这么久时间,却也都不见田春桃这女人给他打电话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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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人就在人民医院内,这不免就有点纠结,在想到底要不要暗底下追查一下,看看这傻女人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里,
正在想着田春桃的事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号码:“咦?!”
手机屏幕显示,是田春桃打来的电话。
“春桃姐,你忙完了吗?你现在人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电话另头,却传来一阵压抑抽泣声。
陆少凡不免就是心情一紧,急急问道:“怎么了,春桃姐,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你在哭?你在哪里,我立刻过去找你!”
田春桃的确是在哭。
本来,她没这么脆弱的,偏是电话中听到陆少凡的声音一瞬间,莫名就委屈再难控制。
挂了电话,陆少凡很快赶到田春桃所在病房。
电话里,田春桃情绪太过激动,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状况。
这等赶到病房,见着人,一问之下,才明白过来,田春桃为啥会那么的情绪失控。
说来,也都是惆怅人的事。
田春桃家在外县,老母亲这些年一直身体就不怎么好,家里有个哥哥在照看。
最近一段时间,老人家病情突然变严重,哥嫂却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玉山县人民医院有位药医生,治疗老人家的病特别拿手,便辗转将老人家给弄来了玉山县。
谁曾想,打听到的消息都是骗人的。
来了后才知道,玉山县人民医院,压根就没有这等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