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转身走出去处理轻歌交代的事。
轻歌来后,魔兽帝国的事,就得加快进度了。
轻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波澜不起的眼多了一丝涟漪。
她的妖王印记呢……
白嫩的手,晶莹的指甲上涂满了红蔻丹,虎口处却没有熟悉的妖王印记。
怎么会这样?
轻歌感到无比的恐惧,一瞬之间,方才的冷漠和杀伐消失不见。
轻歌看到桌面精致的匕首,连忙拿了过来,拔出刀鞘,而后在虎口处一刀刀的画着妖王印记的图腾。
那是姬月赠她的宝贝。
而且,她还没有虚无之境,与她契约过的杀戮血狼们,全都没了感应。
她以为自己活下来了,战胜了血魔,得到了这具身体。
可她又失去了什么?
她还是她吗?
轻歌看着那脸,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很陌生。
轻歌像是发了狂,匕首在手上雕镂图腾。
然而,血液把痕迹覆盖,依旧看不到纹路。
轻歌看了看四周,走到一盆冷水前,把手放在水中,洗去鲜血。
此后,轻歌每在手上割一刀,便把手放进水里清洗血液。
直到把妖王印记的花儿刻回来了,轻歌脸上扬起痴傻的笑。
依旧是红发红瞳,却多了一抹柔情。
盆子里像是有一盆血。
可转念一想到东陵的死,她的双眼就阴狠毒辣似得可怕。
像厉鬼野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轻歌把手放在左胸膛,紫月花儿在跳动着。
如此,轻歌的杀伐和暴躁才缓和了些。
她站在窗前,垂着双手,薄凉的眼看向窗外。
垂着的手在滴血。
清风吹散那一头红发,眼瞳像是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轻歌低头看向“妖王印记”时,眉眼弯起,妖孽的脸浮现了笑。
“怎么会这样……”无忧等人焦虑不已。
此时的轻歌,在黑暗之中挣扎。
那日轻歌去浮沉海时,她和魇都不知道,她体内的血魔煞气,悄然进了空荡的冰棺。
冰棺内,血魔煞气凝为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青莲一族的紫月花,能保住轻歌的心脏和命。
即便碎裂的尸体,也能重组。
但轻歌并未重组尸体,而是被冰棺里的另一个她吸引。
紫月花,在冰棺里跳动。
她,有了生气。
但由于是血魔花凝成的尸体,煞气太重,杀意更是可怕。
尤其在亲眼看到东陵鳕死亡之后,把轻歌的恨和杀催化到了极致。
天地之间一片荒芜和暗黑,两个轻歌在对峙。
据理来说,血魔的煞气会慢慢将轻歌取而代之,这是由血魔凝聚的躯体,当由血魔主宰。
故此,当初轻歌炼化血魔花时,姬月说过相当危险,虽然很强大,但也要提防。
可没人想到的是,轻歌苏醒过来后,她直接把血魔掠杀。
因为,她的杀气更加可怕。
本该有两个夜轻歌在一具身体里挣扎,一个白发绿瞳,一个红发红瞳。
红发红瞳乃血魔煞气的化身,为杀伐而生。
轻歌如今并未变得和原来一样白发绿瞳,那是因为蜕变。
轻歌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这具尸体,但她的仇恨,也不会因此而停止。
是的,她主宰了血魔煞气。
故此,她不会恢复原来的形态。
她可是在杀伐之中诞生的人。
她,还是她。
只不过,更加的可怕阴绝了。
像个怪物一样。
城堡内的床榻上,轻歌睁开一双红瞳,斜眸无忧。
无忧见此,惊喜的走来,“你醒了?”
医师错愕的看着轻歌,他本以为轻歌要很久才能醒来。
轻歌坐起来,“狮王呢?死了吗?”她还是留情了,否则,狮王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他受了重伤,有兽医师在为他医治。”无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