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四嫂子点点头道:“总之把那个祸害一家赶走是好事。”
“是了。我还有事要劳烦卢四哥和嫂子。我想着那宅子被贼人一家住过了,怕是沾了贼气,我想着修整一下,也时不时能回来住住。想劳烦四哥帮我请几个人给我宅子翻新一下。”周毓箐道。
“这有何难,妹子只管说,要怎么整,包在你四哥身上。”卢四哥道。
周毓箐大致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
卢四哥一边听一边点头道:“这不难,不出十日就能弄好。”
“我也不方便管饭,工钱就较你们平日做工的工钱多三成你们看成吗?”周毓箐道。
“这举手之劳,要什么工钱!妹子莫不是瞧不起咱们卢家村人!”卢四哥听说要给工钱有点生气了。
周毓箐忙道:“四哥当我是哪里人,我也是村里人,可就因为是村里人才更没有叫人白干活的道理。”周毓箐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到桌子上道:“这里有些银子,我就将这事全权交给四哥处理了。”
周毓箐见卢四哥不接话笑道:“我现在一个人,日后要麻烦四哥的地方还多着呢,四哥到时候多照应着我点就行了。”
卢四哥想着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便道:“妹子放心,我定将这差事办好!”
“我如今住在镇上西街,不知道卢四哥知道不知道,就是原先的钱家,要是有什么事就到那去找我。”周毓箐道。
“知道知道,妹子只管放心。”卢四哥道。
周毓箐又叫福星把车上的糖油都拿下来,卢四哥两人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下了。
周毓箐把修房子的事交给了卢四两口子,自己一身轻松回镇上,只等着十日后住新房子。
沈世年带着沈涵二人正在路上快步走着,远远地看到一辆马车驶来,沈世年一眼就看到赶车的正是福星。
这是通往相山的方向,也是通往卢家村的方向,原来周夫人是回她原先的宅子去了。沈世年正寻思着等下要和周毓箐说些什么,只见福星瞧见他们只招呼了一声,还没等谁回话,就过去了。非但没有停下来,还把车赶得飞快,倒像是怕他追上去似的。
“哎!福星这小子,欠揍了这是!明天定要罚他扎三个时辰的马步。”沈涵见福星竟然无视他们,气得骂道。
沈世年原先还觉着周夫人可能没懂他意思,现在见福星这反应,沈世年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周夫人这是拒绝他了啊,还拒绝得这么彻底。
沈世年觉得福星是不会再来他们家了。沈世年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唐突了,可当日翻墙到她家,她都没见怪……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呢!沈世年虽娶过三位夫人,可还是第一次揣摩一个女子的心思。
马车里周毓箐感觉到车速加快了,忙问道:“福星,怎么了?”
此为防盗章“福公子”梅文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福星那被沈世年踢不动的小腿吓得抖了三抖。
福星转头看到梅文,觉得奇怪,沈老爷家怎么多了个女子?福星这两天见到了两个烧饭洗衣的仆妇,还没见过梅文和柳文。
“我不是什么公子,小姐是?”福星还蹲着马步。
梅文用手帕把樱桃小口一掩,腰一扭,嗤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公子,我也不是小姐。”
福星皱了皱眉头,不再理梅文。他从小在街上厮混,十二岁才被周毓箐捡回去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女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沈老爷家怎么有这样的女子?
梅文见福星不说话,还以为他害羞,又说道:“咱们爷刚才跟你说什么呢?”
福星听梅文称呼沈世年“咱们爷”心里有点别扭,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你不知道我,我是才来的,是爷的人。”梅文说着低头一笑。
福星不太相信梅文的话,他觉得沈老爷不是这样的人。刚想问梅文,沈涵从房里出来了。
梅文见沈涵来了忙福了福身子走了。
见梅文走了,福星忙问:“师父,这女子是谁啊,怎么没瞧见过?是和李婶她们一起买回来的丫鬟?”
“多事!”沈涵不想提梅文的事,拍了福星后背一巴掌,“她和说什么了?”
“她说她是沈老爷的人,师父是真的吗?她是沈老爷的小妾?”福星问道。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姑娘了,回去叫你们夫人给你娶媳妇去。”沈涵道。
“明明是师父问我她和我说什么的……”福星委屈地说道。
“大人的事,你不懂,来,开始练拳。”沈涵只是不想说梅文的事,随口敷衍了一句。
福星却觉得沈涵这样模棱两可的非常可疑,难道这个女子真的是沈老爷的小妾?那他还肖想咱们夫人?做梦去吧!福星可是很清楚他们家夫人的脾性的,绝对不会和人共侍一夫的。原先福星见沈老爷家里一个女眷都没有,沈老爷看着也不像那种风流之人还觉得两人有点相配,现在看来,这沈老爷和他家原先的范老爷都是一丘之貉。都配不上他们家夫人!
福星一套拳练完,刚准备回去,看到梅文和柳文两人站在西厢门口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福星看到居然还有一个女子,心下鄙夷,这沈老爷还真是老当益壮呢!一下子纳了两个小妾!
福星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家,去周毓箐房里回话。
周毓箐见福星噘着嘴,笑道:“怎么?沈老爷家吃好吃的没给你啊,气得嘴噘起来?”
“夫人,我以后不去沈家了,也不学武了。”福星道。
周毓箐见他去都不愿意去沈家,忙问:“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