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娇恙正躺下没多久,听到声音,道了句:“谁?”
“回夫人,是奴婢,香桃!”
骆娇恙闻言起身穿好衣裳,这才匆匆打开房门,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后,这才开口道:“桃子,这么晚了,你过来可是有何紧要之事?莫非是怀瑾不舒服?”
从榕城出发到这,骆娇恙等人整整走了半个月,就深怕让念安给颠簸到不舒适。
现在这大晚上的,香桃得面色看起来不大好,莫非是因为怀瑾那孩子导致的?
“小安爷无事,还请夫人放心,不过奴婢有要事禀报!”
她说着,率先进了屋子,之后将房门关上,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露愧色,双手高举信纸道:“夫人,请看这个。”
骆娇恙一头雾水,伸手接过,待看完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了。
分明上头的字她都认得,可为何她觉得凑在一起,就看得不大懂。
这是她想得那样,不是在做梦?
香桃见她这神色,道:“夫人,对不起,是奴婢没管好外婆,也……”
骆娇恙许是跟霍依依住了一段时日,多少也受她的影响。
这会儿在回过神后,深呼吸一口气,当即道:“起来吧,这事与你没关系。她们与你是两家人,你姓阮。咱们不回阮家坑了,明日一早回榕城去。这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拿主意,得先问过江大人才行。”
若是涉及到她还好,横竖她也不过一死。但怀瑾那孩子就不一样了,他是小皇孙,皇家血脉的延续,可不能让他陷入危险中。
香桃闻言,起身站道一旁低着头,不敢言语。
骆娇恙将信纸得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气得伸手将桌上的茶盏用力地砸到地上,怒喝道:“阮嬷嬷真是好大的胆子,当初念在主仆一场,她奶过我,又终是将诗情养大,才不与她一般计较。不曾想她却是胆大包天到如此,反倒算计到我头上来,当真是岂有此理!”
那颜雪芝就算是心肠坏的,可骆娇恙不认为,凭借着她小小一个女娃娃,还能翻出浪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