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恍然大悟的回答道,因为在叶家服侍叶寒少爷的下人就只有诗怡,中年男人听对方这么说忙点头称是,但心中却还是有些疑惑
他记得前几年来的时候诗怡都被大家叫怡儿,怎么现在叫诗怡了难道女儿得罪了这位?
他还在想着时,仆人便转身朝着家里跑去了,他要去叫诗怡来见自己的父亲,见他跑进屋子后,中年男人知道他是去通风报信了,于是也没着急进屋,就在大门口上坐着
下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诗怡房间的门前,然后伸手敲道:“诗怡,你爹来了,好像找你有事,你快去见见他吧!”
说罢便朝着屋外跑去,诗怡听后并不吃惊,仿佛是习惯了一般,其实她也确实是习惯了,因为自己这父亲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来府上问自己要银子
父亲一年中除了要银子的这一天来过叶家后,其他时候就都不来,似乎已经把自己这个女儿给忘了似的,但自己对于他却没有什么恨意,因为对一个不相干的人陌生人没什么必要恨。
这个父亲在自己小时候就卖掉自己,从那时这种感情就已经断了,而且自己每年都会给他点钱打发走,自己应尽的义务也都已经做够了!
叶寒躺在床上也听着了诗怡和外面男子的声音,想听听看他们是想说什么,听了一会儿的叶寒坐起了身,因为胳膊上的酸痛闷哼了一声
起床后先活动了下身体,穿上衣袍后朝着诗怡和那名中年男人走去,他的脚步并没刻意去掩盖,所以他走过来的脚步声传进了正在和诗怡软磨硬泡的中年男人的耳朵
中年男人一愣,他显然是没想到叶寒会起床这么早,他印象中叶寒是个懦弱而不愿早起的少年,所以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想到如今的叶寒早已不再是从前的懦弱少爷了
中年男人看着走过来的叶寒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他淡淡的看着这个懦弱的少爷,这几年来到叶家问女儿要钱的他,从来没给过这个少爷好脸色,相反这少爷还得跟自己赔笑脸
他在心底暗道每年来都会重复的话:“若不是你家有些钱的话,真不知道你这个书呆子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