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父母、姐姐、哥哥们宠着,又怎么会懂得我的心酸!”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云知意无奈扶额,“我母亲给你找的那些清白家世的人,哪个不好?是你自作自受哪里怨得了旁人!”
“是,确实是家世清白,清白到我头上的这根簪子就要花掉他们一年俸禄!”江柳儿指着自己发髻上的簪子说道。
说完江柳儿捂着嘴呵呵笑倒在榻上,不知在嘲笑谁。
好容易止住笑声,才一脸傲色道:“我当年也是徐州州长的女儿,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只是不想再低三下四罢了!”
终究是贪慕眼前的富贵罢了,云知意也不再说话。
屋外青梅和丁香吃着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恰逢厨房熬了要给云知意送来,青梅连忙起身去接。
丁香却先一步接了过去,颤颤巍巍地向屋里走去。
青梅害怕拉扯之间将药打翻,便在丁香身后跟着也进了屋。
谢擎在屋里玩着毛球,闻到药味便知道到了云知意要吃药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