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原因的。陆江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谭梦娴早就不应该出现在郑以沫的视线里。
谭梦娴丝毫不知情,只觉得陆江北对自己余情未了,只不过现在还是在傲娇,正准备扑上去,居然被陆江北一个横档,险些摔在地板上!
“江北!你……”谭梦娴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推自己?
“我希望你好自为之,”陆江北皮笑肉不笑,“以后尽量控制住你自己,有事情不要打我私人手机。”
话落,转身出了门,留下谭梦娴怅然若失一般脱力跌坐在地上。
刚上楼和陆江北擦肩而过的小助理进门就看到这个景象,吓得她立马上前去扶谭梦娴:“谭姐,你……你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
“滚!”谭梦娴一巴掌甩开了小助理,气冲冲的跑进卧室摔了门。
晚上回到家的郑以沫终于闲下来,全身心放松泡在浴缸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今年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亲情、爱情、友情、似乎都越行越远,她不是没有努力抓住,但是越努力,仿佛就像流沙一般流逝的越快。
她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和苏尔欣晚上去吃夜市的简单日子。那个时候最大的八卦应该就是班里面谁和谁在一起了,那会的南城和现在一样的闷热。
只不过是同样的天气,人和人的关系却不同了。
郑以沫叹了一口气,深切的明白以后的路,也许就是自己一个人了。陆江北、苏尔欣、也许都要慢慢割舍。
不知道怎么,郑以沫正往脸上拍着爽肤水,突然想到霍祁深。
每回见到霍祁深,他的目光都是带着探究的,审视的目光。让郑以沫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太对劲。
就在刚刚,郑以沫猛然觉得那是一种,肉食动物看猎物的眼神……
郑以沫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安慰自己说不可能,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陆江北。
郑以沫没有打算接,安静的看着手机在旁边闪烁。
“谭梦娴?”陆江北打开了门,按开了客厅走廊的灯。
黑漆漆的房间里猛地亮堂起来,陆江北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一会。
“江北,”谭梦娴穿的很单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捂着肚子,“你终于来了……”
陆江北快速的看了一下谭梦娴红兮兮的眼睛,转移了视线:“要去医院?”
谭梦娴咬着嘴唇,窝在沙发上,“不用了……我这会已经好了很多了。”
声音里无限委屈,好像在怪陆江北来晚了似的。
其实她胃痛并不经常,甚至拍戏的时候比这个痛的多的时候也是家常便饭。
谭梦娴抓着自己的手机,想起下午在片场的时候看到的那条短信——陆江北今天送郑以沫回家了,最近他经常来。
发信人苏尔欣。
看到这条短信的谭梦娴最开始只是匆匆略过去,毕竟手上现在这部电影是难得的大导演大制作,她咖位虽然很高,还是要收敛一点自己平时的脾气。
就连小助理前两天也敢和她开玩笑说她换了性子。
快收工的时候,谭梦娴看到自己的手机,心里那股不舒服猛地窜上来紧紧抓住她的心脏。
一股不甘心让她只觉得想要发点脾气。
“谭姐,后面几天你终于可以休息了,”经纪人拿着平板,快速的浏览着日程,“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过段时间通告比较多。”
“谭姐你怎么了?”经纪人趁着空隙抬头想看一下谭梦娴脸色是不是要改日程,毕竟太闲她不高兴,太满她也会不开心。结果抬眼却看见谭梦娴猪肝色的脸。
“胃疼,”谭梦娴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送我回家。”
经纪人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火速赶到保姆车上,一路把她送了回家。
路上谭梦娴心里一直在想那条短信,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陆江北打了电话。